“姑娘下次让姑爷注意一些,现在天气凉了,嘴唇破皮后容易开裂。”
越惊鹊坐在铜镜前,看了一眼嘴皮后她又抬眼看向南枝:
“去把他叫过来。”
卫惜年听见越惊鹊叫他的时候欢天喜地地过来,他坐在她旁边。
“夫人叫我作何?”
越惊鹊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脸。
这回他脸上倒是有个红印,但颜色不深,明天早上应当能消。
“你与良安郡主是何关系?”
卫惜年本来还朝着她笑得乐呵,一听见她说起魏良安,他顿时愣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
“良安郡主才是淮南王的女儿,我瞧你与她也是关系匪浅。”
越惊鹊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
“我哪有跟她关系匪浅,你不要冤枉我。”卫惜年立马道。
越惊鹊转过身子,认真地盯着他:
“那你跟她是如何相识的?”
卫惜年舔了舔嘴唇,“她刚来上京的时候老有人欺负她,我就帮过她几次。”
越惊鹊盯着他看了片刻,卫惜年立马凑上前,举起手道:
“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
越惊鹊收回视线。
“福安县主进京,一定会去拜见良安郡主。你若是不想被人查出卫三叔与淮南王爷有瓜葛,你就离她们远一些。”
卫惜年“哦”了一声,“哦”了他才皱眉:
“那李枕春不是让我俩多关照福安县主吗?”
越惊鹊:“把杨长升送过去就够了。”
福安县主体弱,把杨长升送过去又能当大夫又能当探子。
江南之地,卫南呈再一次看见越沣的时候他脖子上带着一个血印。
卫南呈盯着他的脖子。
“越大人这是?”
“被狗咬了。”
越沣的语气听着风轻云淡,但他脖子那个印子怎么看都像是人咬的。
咬的人也挺狠,颗颗牙印带血。
卫南呈想起离开已久的魏惊河,但终究还是没有多问。
越沣看向他,“账薄可拿到了?”
卫南呈点头,他抬手,秋尺抱着一个小箱子进来。
“这是白家的。”
“只拿到一家的?”
越沣动了动手指,身后的横溪从秋尺手里接过箱子。
卫南呈道:“越大人此次出行如此高调,商户皆知晓上面来人查税银了,能拿到一家已是不易。”
“那些人若是不把视线放在本官身上,又怎么会被你钻了空子。”
越沣打开横溪手里的箱子,拿出一本册子随意翻开了几眼。
“有一家就够了。”
有一家下水,正好看那些人狗咬狗。
卫南呈将账簿交给越沣后,接下来都是越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