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您的匕首。”
葛尔丹拿起匕首,他道:“你觉得那名大魏男子如何?”
侍女跪在地上,她想了想道:
“模样生得好。”
葛尔丹冷笑,“何止是模样生得好,那副谈吐和气派也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
格木丹这未婚夫婿不简单。
当天夜里,李枕春还立在格木丹的营帐里。
格木丹坐在书案前,一只手扶着下巴,一只手看着面前的画布。
营帐里灯火微黄,格木丹就盯着空白的画布看了很久,最后无端地笑了一声。
她看向一旁的李枕春:
“你说这画上画我好看还是画那只破鸟好看?”
李枕春知道这立着的画布是格木丹给卫南呈准备的,但是今天还没有用得上,所以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至于画她好看还是画海东青好看——
“自然是画姑娘好看。”
格木丹收起撑着下巴的手,坐起身靠在椅子里。
“我也知道画我好看,可那根木头就是要画一只破鸟。”
李枕春:“……”
海东青应该不是什么破鸟。
陷入爱河的女人,连自己部落的神鸟都看不惯了。
李枕春想,男色果然误人。
格木丹看向李枕春:
“你再跟我说说大魏的书生郎都喜欢什么,除了琴还有画之外,他们可还对别的感兴趣?”
那可就多了去了。
李枕春跟格木丹说话了半宿,嘴巴都说干了格木丹才让她退下去歇息。
她出了营帐之后,径直去了卫南呈的营帐,还没靠近就瞧见那营帐外围了一圈士兵。
李枕春站在不远处,看着重兵把守的营帐,心想她当初那一箭应该直接射二蛋后脑勺,把他射傻了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木丹姑娘让我来问问李公子明日要用何种画纸。”
她走到营帐门前,那北狄士兵看了她一眼,抬手让她进去。
李枕春进去之后才发现营帐内也站了两个北狄士兵。
二蛋看人挺严实啊。
这是怀疑到卫峭身上了。
她看向书案后坐着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不动声色地翻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被营帐里的两个北狄士兵影响。
“李公子,我家姑娘让我来问问李公子明日要用哪种画纸。”
卫南呈抬眼看向她,冷冷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后又收回视线。
“此种小事,无需劳烦她。”
李枕春看了两眼那两个北狄士兵,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从卫南呈的营帐里走了出去。
她明白卫南呈的意思,他不需要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