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
魏惊河笑得咬牙切齿。
片刻后她又笑笑,“行,本宫会做好这种觉悟的。”
夜里的右相府。
刚从宫里述职出来的越沣进了院子,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停顿片刻,他转头一旁的横溪:
“她呢?”
横溪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他道:
“在侧房里歇下了。我已经按照公子的意思,派了不少在院子周围守着,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绝对不会让她出府去寻二小姐。”
越沣听完了横溪的话才抬脚进房间。
而后洗漱沐浴,直到上榻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站在床边没动,定住了片刻才抬手掀开落下去的床幔,床幔一掀开,一股清淡的香气就袭来。
一个姑娘从床榻里抱住了他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
是魏惊河。
她搂着他的脖子,湿|润的唇含|住了他的耳垂。
越沣定在原地没动,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伸手抱住她。
“你怎么在这儿?”
他夜里素来不喜欢有人守夜,这个习惯如今倒是便宜了魏惊河。
“我觉着侍中大人白日里说的对,我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所以来讨好侍中大人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他身前,挑开他的衣领,刚要把他的衣服剥下去,魏惊河肩膀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将她推回床榻里。
魏惊河摔了一个屁股墩儿,不疼。
她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越沣,视线从他的脸上一路下滑,最后落在某个位置。
她不怕死地开口:
“是不是得吃了药才有用?平日里都是这副蔫头耷脑的样子?”
越沣额角多了两条黑线,他刚要说什么,榻上的魏惊河就勾起殷红的唇,挑起眼皮看向他:
“要是这样,本宫可就得考虑要不要‘寄人篱下’了。”
“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守活寡不是。”
她慢慢地坐起身,而后从越沣旁边下床,刚走两步胳膊就被人拉住,一道大力把她拉了回去,让她重新摔回床上。
魏惊河刚要起身,身上压下一个人,她扬唇道:
“侍中大人又行了?”
她话音刚落,脚踝上就多一阵冰凉。
魏惊河一愣,连忙去看自己的脚,她脚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铁镣铐,镣铐下面有一条小小的银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深入床底下,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越沣从她身上起身,站在床边垂眸看向她。
“公主便好好在这儿‘守活寡’,什么时候清心寡欲了,我再放公主出去晒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