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夫人身子踉跄着后退半步,她连忙看着旁边的右相:
“相爷,你快想法子救救她!”
右相没有理越夫人,他看向越沣:
“此事你可有参与?”
越沣沉默不言。
右相叹气,“罢了,至少圣上还愿意给你机会。”
越沣能懂他父亲的意思,皇帝愿意饶过他,已经是开恩了。
皇宫内。
越皇后带着宫女站在御书房门口,薛公公低声道:
“娘娘,圣上不愿意见您,您还是回去吧。”
越皇后看向身后的宁太后,宁太后摇摇头:
“莫要这种时候再惹了他不喜了。”
越皇后垂着眼,静静地想,是她惹了他不喜吗?
天牢内。
穿着富贵绸缎的公子哥垫着脚,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脏水,走到魏惊河的牢房前。
他低声道:“公主!公主,看这儿!”
靠着墙壁坐着假寐的魏惊河睁开眼睛,她看着站在牢房前的连二,眼里有一丝狐疑。
她站起身,走到连程璧面前。
“连程璧?”
“是我是我就是我。”
连二忙不迭承认身份。
“你来做什么?”
魏惊河上下打量着这货真价实的草包纨绔。
连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才小声道:
“我找了我爹托关系,特意进来见公主的。”
“见我做什么?”
魏惊河看着连二的白面团脸问。
“惊鹊因为包庇公主,被留在宫里了。我去寻了右相夫人,她坐着哭,我猜肯定是圣上对惊鹊的惩罚肯定很重。”
“我想救惊鹊,但是一时找不到法子,思来想去,只有公主承认进京之事跟她无关,圣上才会饶过她。”
“公主,要不您跟圣上说说,其实你压根就没有跟惊鹊见过面,她收留你和包庇你都是谣传。”
魏惊河眯着眼睛看着他:“谁告诉你我在天牢里的?”
“我大舅哥啊——就是惊鹊的兄长,他说你有可能在天牢里。”
连程璧睁着一双眯眯眼真诚又无辜道:“大舅哥一旦开口,就是八九不离十,所以我才托我爹找关系来见你。”
“公主,我给你银子,你去跟圣上说,包庇你的事跟越惊鹊没关系。”
“本宫都要死了,拿你的银子有什么用。”
魏惊河看着这傻子,勾了勾唇。
也难为越沣了,能找到这傻子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