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对皇帝的意思指手画脚,就要做好越家给他们三人陪葬的准备。
越皇后自尽,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不仅仅是为了越惊鹊,还是为了平息圣怒。
“越沣,你只能帮我,不然越家指不定会是下一个卫家,亦或者下一个杨家。”
越沣抬眼,魏惊河与他对视。
两个人对视良久,越沣推开她,他站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里间,越沂蹲在屏风后,耳朵紧紧贴着屏风。
越沣的脚步声太轻,以至于越沣都走到跟前了,越沂才看见他。
他吓得一个屁股蹲栽倒在地上,坐在地上的越沂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兄长,而后干笑道:
“兄长。”
越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越沂自小跟在这个兄长屁股后面转悠,他兄长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越沂连忙从地上爬起身,“我突然想起来今日夫子留给我的课业我还没有完成,我去书房完成课业了,兄长和嫂嫂慢慢聊。”
说完越沂抱着衣摆,从屏风后跑出去了。
魏惊河看着跑出去的越沂,又看向从屏风后退出来的越沣。
她挑眉道:“你这弟弟不像你。”
越沣看向她,“你要我做什么?”
“借人。”
魏惊河看向越沣,“我知道你养了很多死士,给越家留了一条后路,我要你把这条后路让出来。”
另外一边。
李枕春和卫南呈骑着马去了皇陵山脚下。
李枕春一拉缰绳,她抬眼看这么面前的山。
“上京城这么大,她怎么就藏到皇陵来了?”
卫南呈道:“越皇后刚刚下葬,皇上短时间不会派人来这儿搜查。若是论藏身,这里的确算得上不错的藏身之地。”
“是么。”
李枕春想起以前跟魏惊河一起相处的时候,她总觉着魏惊河不是那种只想着藏身的人。
她来这儿,应该是有别的事要做。
皇陵不是寻常小户的祖祠,皇陵周围修了很多宅子,既有贵人小憩之地,又有宫女和太监住的地方。
趁着夜色,李枕春和卫南呈翻墙进去。
李枕春打昏了一个宫女,换了宫女的衣服。
换完衣服出来,她看向门边一动不动的卫南呈:
“大郎是想当太监还是宫女?我去给你打昏一个过来,趁早换衣服。”
卫南呈看向她,他高深莫测地笑笑:
“既不当太监,也不当宫女。”
李枕春:“?”
他看向李枕春笑了笑,“文昭皇后的陪葬品出了岔子,圣上特派我来清点。还请姑娘为本官带路,前去文昭皇后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