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过来,本宫还要让他去魏临景跟前传信。”
“罪人魏惊河说,若是圣上不带着百官大臣前往皇陵,她便炸了皇陵,开明德皇后的棺,挫其骨,扬其灰。”
御书房内,宫瑜跪在地上。
魏临景坐在龙椅上,垂眼看着底下的宫瑜,过了好半晌他才扯着嘴角。
“杨黛啊杨黛,朕说什么来着,女儿得你自己教,你瞧朕给你教了什么孽种出来。”
“她要挫你的骨,扬你的灰啊。”
十八年前,杨黛抱着孩子,鸠毒在她体内发作,疼得她直不起腰,额发混着湿汗紧巴巴地贴在额头。
她半跪在床前,看着他,眼里是极致的恨。
“魏临景,你是畜生!你害死我父兄,害死了我杨家满门,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刮下你的肉,打断你的骨头喂狗!”
“你求了圣上的恩典又如何,我不愿意活着和你厮守,你这样的人只配妻离子散!一辈子孤寡到死!”
杨黛出身世家,连骂人都不会,她只会咒他去死,咒他孤寡,这些话对于从小任人欺凌的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但是一旦经历过后,才会知道孤寡和日夜提防别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魏良安不见了。
下人告诉淮南王这个消息的时候,淮南王突然扶着桌子,身子踉跄着跪倒在地。
下人连忙叫来了王府里的大夫。
等卫惜年和越惊鹊赶到西北的时候,得知的便是淮南王中毒的消息。
卫惜年连忙道:“那可有大夫能解毒?”
一直跟着淮南王的侍卫:“大夫都在王府内,尚且在熬制解药。属下相信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没事的。”
卫惜年听着他着说了跟没说一样的话,忍住骂他的冲动,他又问:
“可查到是什么人下的毒?”
侍卫摇摇头,“不知。王爷入口之物属下都一一查验过,都无毒。”
越惊鹊站在卫惜年旁边,她道:“良安郡主可在府里?”
“郡主不见了。两日前郡主便没了踪迹,这两天,府里的人也一直在找郡主。”
等那侍卫走后,卫惜年才看向越惊鹊。
“你怀疑是魏良安下的毒?”
越惊鹊抬眼看向他,“若不是她下的毒,她为何要逃?”
“不是,她图什么?”
卫惜年想不明白,“那是她亲爹啊。要是她亲爹当了皇帝,她可是唯一的公主。”
“若是淮南王是非分明呢?”
越惊鹊看向他,“倘若你有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在外面杀人放火,你会由着她胡作非为,不辨事实地溺爱她么?”
卫惜年:“……”
卫惜年干咳了一声,拇指和食指轻微地搓了一下,他小声道:
“我这不是还没有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