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临景自然也听见这些议论了,他冷着脸看向李枕春:
“荒谬,朕与长姐一同长大,如何会害她。你说朕害她,可有证据?”
李枕春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当着众人的面把信拆开,她抖了抖手里的信纸。
“这边是七年前临王殿下写给我干娘的信,诸位大人自可一一传阅。”
李枕春把信纸递给一旁的卫南呈,卫南呈接过信纸,走下祭台,把信纸递给站在最前面的右相。
右相看了几眼,又递给了旁边的御史大人。
御史大人皱着眉,“看着是圣上的字迹。”
魏临景本来还在冷笑,闻言看向他:
“御史莫不是老眼昏花了不成。”
御史大人皱眉,他看向方才看过的右相。
右相两只手拿着笏板,站得板板直直,老态龙钟的脸上古波无痕。
御史大人眉头越拧越深,看着他这副神色,魏临景上前,一把抢过信纸。
他看着信上的字迹,又猛地抬头看向李枕春,他咬着牙一笑:
“好,好得很。竟然模仿朕的字迹捏造出了这么一封信,你可知这是死罪!”
“我没有捏造,这就是临王殿下写给我干娘的信。”
李枕春气定神闲地看着魏临景,她看向方才说话的御史大人:
“御史大人不也看出了那是临王殿下的字迹吗?”
御史大人不敢吭声,站在李枕春旁边的魏惊河却笑了笑:
“父王,做过的你就得认,这证据都摆在面前,你否认了又有什么用呢。”
“况且父王如今坐上了皇上的宝座,有什么不敢认的,不就是杀了我姑姑吗,你还害死我姑父满门呢。”
“当年要不是你捏造了我外祖父谋反的证据,我姑父又如何会被千刀万剐,杨家一门三百余人,又何至于全部惨死呢。”
那一年先皇忌惮杨家,她外祖父又性情坦率无度,多次冲撞先皇,先皇便让魏临景诬陷杨家谋反。
就算这是事情的真相,魏惊河也不能把这些一一说出来,先皇已经逝去,他们谈起这件事,朝中的人只会觉得他们对先皇大不敬。
魏惊河看着魏临景,一直勾着唇: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跟我最亲的父王坐上了不属于的皇位,如今我想要把这个位置还回去,父王总不至于拦着我吧。”
魏惊河拿过李枕春递过来的明黄色圣旨,她一手举高了手里的遗旨。
“遗旨就在本宫手里,诸位大人尽可以上来查验。”
底下的大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敢上去。
魏惊河也不着急,她看着底下的大臣,故作叹息道:
“我可真替先皇寒心,他不过逝去十年,这朝中百余人,竟无一人惦念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