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兄长还要相看呢!你怎么叫他去喝酒!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越沂还是很操心自己兄长的大事的,他道:
“要是兄长一身酒气的去见那些姑娘,那些姑娘岂不是会以为兄长是跟你一样的人?”
片刻钟后,越沂苦着脸,看着卫惜年跟他兄长走了。
他兄长走到门前,背对着他道:
“若是等会儿母亲问起,你就说我尚且有公事未处理,相看之事她全权负责便是。”
后院里,魏惊河站在走廊下,看向院子里和越夫人以及其他姑娘的越惊鹊。
越惊鹊注意到她的视线,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低声和越夫人说了一句什么之后悄无声息地跟着魏惊河走到假山后面。
魏惊河回头看向她,“你兄长相看之事,是谁提出来的?”
“公主既已经有了驸马,又何必关心我兄长之事。”
魏惊河选连二为驸马之事,也让她觉得措手不及,更让她替自己的兄长难过。
他连死士都全部交了出去,最后却换不来一个驸马之位。
魏惊河当然知道越惊鹊的想法,她朝着越惊鹊走了两步,然后拉过越惊鹊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我怀孕了,你哥的孩子。”
越惊鹊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垂着看着魏惊河的小腹。
魏惊河笑了笑,“不多不少正好两个月,想来是本宫成亲那天晚上怀上的。”
越惊鹊花了好半晌才明白魏惊河的意思。
“公主成亲那天,我兄长……”
“他在本宫的床上。”
魏惊河直言不讳,“你哥最近躲本宫躲得厉害,怀孕这事,就有劳你告诉你哥了。”
九安楼里,卫惜年端着酒碗。
“来大舅哥,我敬你一个,敬你终于要成亲了!”
“这杯敬大舅哥不嫌弃,害我一次不成没有害我第二次!”
“这杯敬大舅哥看得起我,没有撺掇着水儿跟我和离。”
“这杯再敬大舅哥,谢大舅哥在江南的时候对我哥多有照顾,没把他走私的事上报朝廷。”
卫惜年就端着一碗酒,敬了他大舅哥十几次。
越沣看向他,冷笑:
“手上的酒不喝就倒了,别晃荡在桌子。”
卫惜年干笑两声,没了法子,只好老老实实把酒干了。
他放下酒碗,道:“我这不是想着清醒点,等会儿好送大舅哥回去吗。以前大舅哥接过我一回,我现在得还回去不是。”
“你不喝便不喝,省得喝了回去跟水儿撒泼耍赖。”
越沣慵懒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稳稳当当,一滴酒也没有洒出来。
看着的卫惜年心下佩服。
这可是烧刀子。
一般的文官喝一碗都得走路打拐子,他大舅哥连干了十几碗都还面不改色。
这比姜曲桃和谢惟安加起来都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