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进门,抬头一眼看去,大厅摆放着棕红紫檀木的大圆桌十分显眼,中央摆着个砂锅,往里看是一锅粥,四周摆着几蝶凉菜,品种看起来倒是很丰富。
“做了这么久车,都累坏了,先过来吃点东西再去休息。”
老头很好客,笑容满面的请云衣跟许潮生入座,两天推辞不过,只好坐下。
“谢谢二叔公。”
有些拘谨的做在椅子上,云衣结果老头递过来的青菜粥,轻声道谢。
“不客气,想着你们大晚上的也吃不了油腻的,喝粥润胃最好。”
拿起碗也盛了碗给许潮生大外甥,老头笑眯眯的说了一通后,估计也饿,拿了碗也吃起来。
剁碎的新鲜青菜加上泡好的香菇,老母鸡丝跟已经在洗净的圆润梗米放在砂锅里慢慢熬,米粒化开合着青菜的清甜鸡丝肉质感,吃在嘴里,清爽开胃的很。
喝了碗,云衣便觉得整个人暖和了,晚上不宜吃太多,一碗下肚也就够了。
她放下碗,拿起桌上的纸巾擦嘴示意自己吃饱了。
等到两人都吃完,老头看眼条案上的座钟,已经快接近十一点,知道两人坐了这么久车也累,觉得有事还是等人休息够了再谈。
这栋三层楼的建筑空房子还是很多,让自己的孙子收拾,老头领着云衣跟许潮生往二楼去。
人踩上去,黝黑的老旧木质楼梯发出吱吱吱的响声,墙壁上挂着的盏黄铜的壁灯,暗淡的苍白光线的照明度并不过。云衣往里看了眼,就只有灯照的中间路段是明亮的,其余的地方,都被黑暗淹没。
心里害怕,推着手里的行李,云衣并没有多看,她是知道的,这种古旧的房子,最容易有那种东西。
“云衣你这间房,大外甥你这间房,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谈。”
把钥匙分别给了两人,老头把手往后一背,便慢悠悠的下楼。
人老咯,精神不济,他也打算回去睡觉了。
”今天谢谢你了潮生,晚安。”
“不客气”
古铜色的钥匙握住手里很有重量,云衣跟男子道别后,便打开门。
闪了闪,橙黄色的灯光洒落整个房间。
雪白的百叶窗,红木的地板,墙壁铺着是繁丽的杜鹃花淡蓝墙纸,整个房间有种古旧的淡雅。
又是飞机大巴的,累了一天,云衣打算洗完澡便去睡觉。
她把行李箱打开,把睡衣喝洗刷用具先拿出来,看拿齐了,便换上自带的拖鞋去了洗浴间洗澡。
迷离的夜色带着暧昧的颜色,从阳台往下看去,整个城市的景色尽收眼底。
带着金丝框眼眼镜的男子目光微凉,身子笔挺的站在阳台上,带着种寒冰般的冷冽。
站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厌烦了,男子拉开身后的玻璃门,走回了房间。
这么晚了,沈疏影并没有回家,而是呆在公司里。
他坐姿优雅的坐在羊皮沙发上,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目光却是涣散的,很明显,男子并没有看文件,而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他叹了口气,把桌上的文件合上。
在听到杜婶打来电话,说云衣没回去不知去了那里时,心里不由的慌起来,那股滋味让他觉得陌生。
连自己知道妻子要跟自己离婚都没试过的慌张。
他苦笑了下,俊美的面容显得有些颓废,眉宇间酝酿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早些时候通过小东西的经纪人知道她匆匆离开的原因,心底倒是松了口气,还好,小东西不是因为跟自己闹脾气走的。
到底是有些心虚的,那时候的自己确实过分。
想到那天小东西带泪的杏眼,咬的苍白的唇瓣,莫名的,心里也不好受。
男子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轻轻滑开界面,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眼眸越发深邃。
心底的渴望跟脸面在拉锯战,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拢,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最终,沈疏影还是屈服于心底的渴望,按动了那个自己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让云衣舒服的眯上眼,神色显得放松起来。
突然,耳边猛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了她一条跳,水润的杏眼露出疑惑,这么晚了会有谁找她。
怕真的有事,云衣没敢耽搁,匆匆擦拭完身子随意披上浴袍后,便出来了。
“你好,请问找谁。”
怕对方的等是时间长电话挂掉,顾不上看是谁打来的,云衣匆忙中便拿起手机接了,声音软软带着种蜜桃般的香甜。
大段的沉默在手里中蔓延着,对方并没有出声,云衣等了会,不耐烦的想挂断时候,对方终于开口了。
“云衣,还好嘛。”
熟悉的男性嗓音让云衣手一抖,差点掉了电话。
云衣实在没奢侈过,自己心爱的师兄会打电话给她,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喜悦淹没,手紧紧握住电话,想开口说点,却发现自己哽咽的无法出声。
她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师兄说,但发出的,却是一阵阵细碎的抽泣声。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甜甜甜~o(*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