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了扶金丝框眼角,柏助理嘴角挂着客气的笑容说道。
这女人的态度,实在让他吃惊,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可从来没对他这么软说话过。
但这是老板的夫人,他只是个打工的,基本也没交集,偶尔遇到忍忍也就过去了。
外界谣传他们离婚了,只是些不确定的说法。但作为助理,他很肯定自家老板确实跟这个女人离婚了,还是被这个女人逼着离婚的,但毕竟是商业联姻,牵扯很大,所以也没公开。
“可以告诉我,疏影去那里了嘛,我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轻轻咬着红唇,女子凤眼里哀求的意味更浓郁了,这是个美丽的女人,心软点的男人都无法拒绝。
“真抱歉,惠小姐”
依旧微笑着说道,女子的模样似乎无法让他动容,隔着层眼镜的神色让惠含梅看不清楚。
“我就说开了,柏助理,今天我没见到疏影我是不会离开的。”
心里有气,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她什么时候做过,现在一个小小的助理都这么为难她。
她就是不走,看谁耗的过谁。
略略坐了会,许潮生是多么敏感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间那种暧昧的气氛。
他笑着接过云衣递过来的水,指尖在透明的杯底轻轻抚过,潮湿的热气从杯里涌起,模糊了男子干净的面容。
“你没事我也放心了,我先走了,回去还要跟姥爷说声。”
想着那张发烫的黄符,许潮生心不在焉的在不大的病房内巡视一圈,没发现,他有点不死心。
人的感觉会出错,但对于师傅老人家给的黄符他不认为会出错。
但这么干坐下去也看不出问题,许潮生决定晚上再来看看。
“早点回去云衣,上次给你那个不是说沾水了吗,这个给你带着。”
被送到门口,许潮生从口袋里掏一章叠成三角的崭新黄符递给云衣,他心里担心,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劝云衣离开是没用的,无奈也只能在口头上叮嘱下。
“好的,谢谢你潮生。”
被人关心,云衣心里暖暖的,自从老爸欠债消失后,多久了,自己都快忘了被人关心是什么感觉了。
“你不要太累着了。”
毕竟两人虽说是亲戚,但是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太亲密的话许潮生也说不出口,但对于刚刚在病房内,阴沉着脸全身散发着矜贵森冷气息的男子,他的感官并不好,想劝劝云衣离那人远点,却没什么立场。
“嗯。”
轻轻答了句,站在门口望着男子渐渐远去的背景,直到人消失不见,才转身回了病房。
“云衣,我饿了。”
背脊靠在软软的枕头上,沈疏影侧着头,看着往自己走来的女子淡漠的说道。
“好,我去买,你现在受伤只能喝粥。”
漆黑的发丝从光洁的额前垂落,遮住了男子深邃的眼眸,从云衣这个方向,无法看出太多男子的表情。
但无疑的,男子这个显得单薄脆弱的模样,让云衣的心变的很柔软。
她走过去,犹豫了下,轻轻环住男子的脖颈,带着安抚意外把男子抱在怀里,感觉到胸口被男子的头颅蹭了蹭,云衣微微红了脸。
“我要粥。”
略显沙哑的嗓音从胸口传来,云衣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师兄是在跟她撒娇嘛。
轻答了声好,望着靠在胸口的头颅,云衣对着那头看起来就柔软的发丝心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微凉的黑色发丝手感很好,云衣刚为自己大胆点赞,还没来得及高兴,胸前的柔软被狠狠咬了口。
那么娇嫩的地方,云衣纤细的眉皱起,把男子推开后也顾不得矜持,解开衣领检查了下发现真的已经红肿了。
水媚的杏眼瞪了下男子,揉了下胸口,生气的出了病房,临走前为了表示愤怒还大力的摔了下门。
卧在病房上的男子摸了下嘴唇,淡淡的笑了,阴郁的神色显得舒缓很多。
心里却在狠狠想着,这个到处勾人的小东西,确实应该给些教训。
外头的雨渐渐小了,风势也没那么大。云衣从医院前头借了把彩色雨伞,出了玻璃门,撑开伞打算去医院对面的饭馆买粥。
医院周围这片区域很热闹,住宅林立,生活气息浓郁。
游戏厅,咖啡厅,饭馆酒店林林总总都有好几家,过了马路,一家干净的小饭馆出现在云衣面前。
下雨的天气,店里的人并不多,云衣收了雨伞,来到门口坐着收银台的位置点餐。
“姑娘,想要点什么可以看下餐单。”
拿起老板递过来的餐单,云衣仔细的看起来,手里的餐单有一本小册子那么厚,每样菜上面都附有彩色的图案,方面客人筛选。
云衣直接翻到粥类看起来,白粥,蕨菜粥,竹荪肉沫粥,青菜鱼头粥里面粥类可以选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