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一愣,反应过来后笑了笑。他刚要打趣几句,手机响了起来——来自美国的跨国电话,来电备注ax。
林放下意识解释,“我接个电话,老师儿子打过来的。”
正好吊瓶里的药快输完,席岁要去找护士过来拔针,他让林放赶紧接,自己则起身出门。
等他出了门,林放接通电话。听筒对面的男人难掩兴奋,用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打招呼,
“林饭!好旧不见,你最近安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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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纵容
这一嘴水泥糊的中文,听得林放耳朵疼。他笑侃,“谁帮你找的中文老师?这种水平要扣工资的。”
“很不好吗?”ax认真追问。
林放没说不好也没说好,而是问他,“怎么忽然开始说中文了?”
ax组织了半天的语言都没组织明白,最后还是选择改用英文解释,
“我下周要来参加江城的国际电影节,提前练习,入乡随俗。”
下周的电影节林放也收到了邀请,不过因为时间和他的工作冲突,他原本不打算参加。现在听说ax要来,他反而有些动摇。
“你要待几天?老师也一起吗?”
ax答:“计划停留三天。很遗憾,你的老师要参加新一轮的评审工作,只有我过来。”
的确遗憾,林放心道。
不过也好,最近他事情缠身,老师真要过来他还没时间好好招待。
他问ax,“我最近也在江城,你到了跟我说,我去找你。”
一听要见面,ax又兴奋了起来,“没问题!感觉已经和你分开了好久好久。”
“太夸张了。”林放细算,距离他回国只过去了不到半年,哪来的很久。
“fn。”听筒里ax忽然问道:“你的新项目怎么样?还顺利吗?”
这句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林放忍不住吐槽,“一点都不顺利,麻烦一大堆。”
“发生什么了?”
ax既是林放恩师的儿子,也是他的好友兼师兄,之前在国外就没少帮他的忙,所以林放对他基本上知无不言。
ax听完事情经过,义愤填膺地骂了半天,最后宽慰道:“fn,如果是在国外,我和父亲还可以帮你,但……”
林放明白,也没有要麻烦他们的意思,“我可以解决,你们不用担心。”
ax语气不加掩饰的遗憾,“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国,我很怀念和你共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