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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清禾寻踪(第1页)

夜已深了,沈清禾没有睡。

案上那批拓本还压着,莫离取回来的时候神情有一点不对,那只木匣的事她压在心里,没有立刻动,先把今日所有已知的东西重新理了一遍,理到最后,落在一个地方,落在梅妃那块引符上。

霍七说的是“引符”,内务府清单上写的是“旧木符一枚,随身佩带,不入库”,两个说法,指的是同一样东西,但霍七说谢云峥给他的任务是进凤仪宫找,找到位置,回去复命,这意味着谢云峥知道宫中有这块东西,却不知道它在哪里,他有消息来源,但那个来源,只告诉了他一半。

另一半在哪里。

沈清禾把这件事在心里压了一遍,起身,让守夜的人去传一件事,不是传莫离,是传内务府那边一个管旧档的老嬷嬷,那个老嬷嬷在内务府做了将近三十年,凤仪宫大修之前的那批旧物,经手的人里有她,沈清禾此前查过她的底,底是干净的,今夜让人去传,说的是王妃夜里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说的是家常,不是公事。

老嬷嬷来的时候,脚步有一点迟疑,进门之后先行了礼,沈清禾让她坐,让人上了茶,说的第一件事,是问她内务府近来的差事是否顺手,问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闲话。

老嬷嬷答了几句,神情慢慢松下来一点。

沈清禾才把话绕到另一件事上,说起梅妃,说的是梅妃当年在宫中的旧事,说得很轻,像是随口提起,说到梅妃薨逝之后,宫中旧物的处置,说:“我记得内务府的规矩,妃嫔薨逝,私物若无家人领回,是要另行处置的,梅妃那边,当年是怎么处置的。”

老嬷嬷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顿得很短,但沈清禾注意到了。

老嬷嬷说:“梅妃的事年头太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年梅妃的旧物,大部分都随葬了,剩下的,按规矩封存,送进了副库。”

沈清禾没有追问,把话题绕开,又说了几句别的,让人送老嬷嬷出去,等人走了,才把那个“顿”重新放进今日这条线里。

老嬷嬷说的是“大部分随葬”,不是“全部随葬”,这两个字的差,不是记性不好,是有什么东西,她没有说出来。

沈清禾把这件事压住,没有立刻让人去追,而是把另一件事先做了,让人去陆氏那边传话,说明日一早,她想过去陪母亲用早膳,让陆氏不必特意准备,就是寻常的家常饭。

传话的人去了,沈清禾重新坐回案前,把那批拓本翻开,翻到最底下一本,那本拓本的封面和其他几本不一样,纸色旧了一些,像是年头更久的东西,她把封面翻开,里头夹着一张薄纸,薄纸上什么都没有写,是空白的,但纸的质地,和镇南王府内库存放密档用的那批纸,是同一种。

她把那张空白的纸放在灯下照了一照,什么都没有,真的是空白的,但那张纸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一个放进拓本里、等着有人翻到它的信号,送信的人,用的是镇南王府内库的纸,用的是一家旧书铺,用的是一张空白,告诉她的不是内容,是一件事,是有人知道她今日让莫离去取拓本,知道她在查什么,知道她今日这条线查到了哪里。

沈清禾把那张纸重新夹回拓本,把拓本合上,手放在封面上,停了一段时间。

那只木匣,那张陌生的脸,那张空白的纸,今夜这三件事,压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一个她今日还没有查到的方向,一个知道副库旧档内容、知道梅妃引符下落、知道她今日在查什么的人,在用一种极其克制的方式,告诉她,他在。

第二日一早,沈清禾去了陆氏那边。

陆氏的院子收拾得很整洁,陆氏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一点,见她进来,先站起来,沈清禾把人按回去,在陆氏旁边坐下,让人把早膳摆上,两个人先吃了一段时间,没有说正事。

吃到一半,沈清禾才把话绕到梅妃身上,绕得很自然,说是前几日翻旧档,翻到了一些宫中旧事,说起梅妃,说:“母亲,我记得您从前提过,梅妃和咱们家有一点远亲的关系,是哪一支来着。”

陆氏放下筷子,想了一会儿,说:“是极远的,是我外祖母那边的一支旁系,梅妃进宫之前,两家还走过几次动,进宫之后,就断了来往。”陆氏又说:“梅妃那个人,我见过一次,是在她进宫之前,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她身上戴着一块玉佩,刻的是一个很特别的纹样,我当时问过,她说是家传的,一直戴着,从不离身。”

沈清禾问:“那个纹样是什么样的。”

陆氏想了很久,说:“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不是寻常的花鸟纹,像是一个符文,中间有一道竖纹,两侧各有一个弯钩。”她说:“我当时觉得好看,多看了几眼,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记不准了。”

沈清禾把这个描述在心里压了一遍,没有追问,把话题绕开,陪陆氏又坐了一段时间,才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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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她把陆氏说的那个纹样,和霍七说的“引符”两个字,重新叠在一起,叠完,落在一个地方,落在谢云峥手里那一半上。

谢云峥自称前朝皇孙,他手里若有引符的另一半,那另一半的纹样,应当和梅妃那块玉佩上的纹样,是能对上的,两半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凭证,而梅妃那块玉佩,内务府清单上写的是“不入库”,随身佩带,薨逝之后,若没有随葬,若没有进副库,那它去了哪里,今日还没有人说清楚。

沈清禾回到书房,把今日这件事重新压了一遍,让莫离去做一件事,说:“去查梅妃薨逝当日,凤仪宫里经手旧物处置的那个内务府主事,查那个主事后来的去向,查他离开内务府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查到之后,和昨夜那个老嬷嬷说的‘大部分随葬’,对一对。”

莫离应声,还没有退出,外头有人进来传话,说是大理寺那边,主簿今日上午在副库附近现了一件事,说是副库外头的一处旧墙角,有人最近动过,动的方式,像是藏过什么东西,但东西已经不在了,墙角的土是新翻过的,翻的时辰,按土的湿度推算,是昨夜。

沈清禾把这件事在心里停了一下,手指放在案沿上,没有动。

昨夜,副库旧墙角,有人取走了一样东西,取走的时辰,和那只木匣出现在城东旧书铺对面茶摊的时辰,前后相差不过两个时辰。

那样东西,和那只木匣,今日已经不在同一个地方了。

她把这件事压住,把今日所有已知的东西重新串了一遍,串到最后,停在一个地方,停在那张空白的纸上,那张纸告诉她有人在,但没有告诉她那个人想做什么,没有告诉她那个人手里的东西,是要给她,还是要给另一个人。

莫离站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沈清禾才开口,说了一件今日还没有安排下去的事,说:“去查一件事,查昨夜子时前后,副库附近出入的人,查完,和城东旧书铺那一带昨日下午的人员流动,对一对,重点查一件事,那只木匣,昨日下午之后,去了哪里。”

莫离应声,退下。

门带上的时候,沈清禾坐在案前,把那张空白的纸重新取出来,放在灯下,盯着看了一会儿,手指压在纸边上,没有动。

那个人昨夜取走了副库旧墙角的东西,今日那只木匣的去向还没有查清楚,而她今日查的这条线,已经从引符的下落,延伸到了一个她此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一个知道副库旧档、知道梅妃引符、知道她今日在查什么的人,在用一种她还没有看懂的方式,把一件东西,往她这边送。

但就在她把这件事压住、打算等莫离回来再做下一步安排的时候,谢厌舟那边来了人,来的不是寻常传话的小厮,是谢厌舟身边那个从不轻易出面的暗卫,进门之后,只说了一句话,说:“王爷让转告,昨夜副库旧墙角取走的那样东西,今日午后,已经出了京城,出城的方向,是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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