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传来声音,打断二人对话。
是管家来请庭真希去书房,说老爷子仍然在等他。
庭真希走过去,对李望月说:“楼下等着。”
“什么?”
庭真希看着他,而后拿出车钥匙抛过去:“你想自己回去也可以。”
李望月接住钥匙,迟迟地反应过来:“……不用,我喝了酒。”
“今晚兰西29号大道没有交警巡查。”
李望月摇头:“不行,这样不好。”
“知道不好你还不在楼下等着?”
“……好。”李望月至此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讽刺。
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了。
屋子里确实有点闷,淡淡的香味,新风系统下有些不自然的清新空气,还有喉咙里萦绕不去的烈酒余香。
李望月下了楼,找了个地方坐下,管家很贴心地送来解酒的茶水,偶尔从偏厅走来一两个人,客套地同他告辞,离开了这栋建筑。
李望月百无聊赖,手里握着庭真希的车钥匙,低头看上一眼,钥匙扣上除了有车钥匙,还有家里的大门钥匙,还有房门钥匙。
李望月觉得其中一把很眼熟,仔细看是他房门的。
每一个卧室都有编号,刻在钥匙上,李望月也有一把,但他从来没用过,他不锁房门,毕竟这个房间严格来讲并不是他的。
庭真希的房门钥匙和他的放在一起,或许以前他的房间也归庭真希所有。
他其实对庭真希的卧室很好奇。
他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更想知道卧室里的庭真希是什么样子,那些他不曾见过的庭真希的另一面,会是什么样。
他看着掌心里的、庭真希的卧室门钥匙,喉咙发紧,心跳也快了。
如果能配一把,他就可以去庭真希卧室里看看,轻轻靠在他床上,他的枕头和被子,还有每晚被他抱着入睡的玩偶,到底会是什么样……
李望月怔忡,他竟有这么强烈的窥探欲。手掌一捏,将钥匙收进口袋里。
把你哥送我那去调教一下?
庭华义改遗嘱的事不知道被哪个媒体知道了,便开始在各种场合探口风,甚至想知道修改后的遗嘱具体份额。
李望月刚从颁奖典礼下来,就被几个记者团团围住。
他预料到这种情况,也没做过多回应,只是公式化地笑容搭配公式化的话术,着重强调本次典礼的获奖者和学术成就,请大家多关注他们学校而非私人生活。
另一方面,李望月是真的不知道。
庭家让他干嘛,他也没有质疑的余地,细节的事,他没过问,自然也没人跟他说。
这次颁奖典礼,按理来说,但凡是需要李望月出入公开场合的情况,都需要有专业的公关团队跟随,现在他身份不同,也没有以前那么自由自在的资格了。
庭华义提过,但也不知道庭真希听见没。
李望月在出席前的2小时才收到消息,庭真希告诉他,到时会有公关盯现场,可至今没有现身。
李望月想早些离开,免得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