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商文渡毫不客气,扯过来看了眼:“这里有个卡扣,每次喷完都要卡半圈,重置一下,才能……”
“知道了知道了。”季知嘉抢回来:“没要你帮忙,自作多情。”
说完,扛在肩上,对着夜空又开了一炮。
后坐力冲得他往后退了半步,正好靠在某人怀里,被牢牢扶住。
商文渡低头:“投怀送抱,现在谁自作多情?”
“啧,你挡着我路了,走开。”季知嘉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低头用力重置卡扣,再次装填弹药。
他手有点抖,心跳也是,只可惜烟花不防抖,扛在肩上一震一震的。
他抿着唇,盯着夜空,又放了一冲。
手掌被震得发麻,整个人被冲得往后倒,余光看见男人走近的身影,眼神匆匆挪开。
商文渡与他擦肩而过,侧身一躲,看着他摔倒在沙滩上,镜片后的眼眸微弯:“摔了吧,好可怜,要不要我拉你起来?一百八一次哦。”
季知嘉闭了闭眼:“滚。”
人群突然喧哗起来,远处建筑大楼外壁的广告牌也开始三分钟倒计时。
赵冰灰头土脸、满身闪粉闪片从人群里钻出来,回到放烟花的地方。
“我觉得还是得有仪式感,”赵冰拿手捻了一下嘴唇上的闪片,“我车上好像有瓶酒,拿来咱一块喝?”
“行,正好渴了。”季知嘉放完炮仗回来。
“不是什么好酒,但总比没有强。”赵冰拍着身上的闪粉灰,往停车的地方跑:“你们等我一会儿。”
他抱着一瓶香槟回来,手里拿着一次性杯子,杯子十分小巧。
时间快到了,赵冰蛮力打开香槟,“砰”的一声,回荡在夜色里,也很有氛围。
“一人一杯,快拿着。”赵冰一边回头看着远处大楼屏幕上的三分钟倒计时,一边倒酒递杯。
520赫兹的芽
李望月将小杯香槟先递给庭真希,又看见他掌心的那道疤痕。
他想忽视,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开目光。
是巧合吗。
还是看错了。
那个匿名号码发来的无数张照片里,拿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内衣,做的不堪入目的事,用低俗下流的语言调戏他羞辱他。
那只手上,似乎也能看到一道很浅很浅的伤疤。
五杯香槟,人手一杯。
耳边喧哗不已,嘈杂得震痛心脏,连带着冬日夜晚里冰冷的血液也沸腾在血管中。
“十!”
“九!”
赵冰兴奋地大叫起来,端着酒杯的手也在抖,语速极快地说:“去年的事嗯嗯啊啊吧啦吧啦总之就这样,明年的事一定要&¥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