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庭华义也不知踪影,出入境记录显示他也早在警察找上门之前离境。
现在事发突然,捕风捉影的事早就在媒体上沸沸扬扬,庭家早已混乱一片。
李望月身份特殊,而且最近行踪也不算常规,虽然经过调查,并没有异常,但警察还是提议为他申请人身安全保护。
李望月在走神。
警察第二次叫他时,他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被送到安全屋,还有医生给他看病,李望月却好像被抽走了精神一样,脑子很乱。
外面雨越下越大,似乎雨季快要到来。
警察以为他在躲庭华义,这段时间才一直行踪不明。
他想起庭真希每天响个不停的手机,他始终平静的面庞,偶尔深夜归来时身上带着的风霜。
现在庭家腹背受敌,内外都烂透,群狼环伺虎视眈眈。
他又会怎样。
李望月望着安全屋的天花板,耳边是如同枪林弹雨一样的雨声。
他昏昏沉沉睡去,又做了梦。
梦里有人吻他。
他知道过往一切的梦里,那些幻觉都是真实。
但今晚绝无可能。
离开
李萍的消息是警察带给他的,她状况不错,当地医院也在积极护理。
只是医疗水平有限,而且庭华义下的药目前国内都找不到对症的治疗方案,后期需要转到中欧进行下一步检验和治疗。
李望月提出想要跟母亲联系,但警方婉拒他的请求,没说原因,但李望月猜测可能是怕他们串供。
现在庭家的事还在查,虽然外面风平浪静也没有任何消息,但暗潮汹涌,对华承集团乃至整个庭家的调查都暗暗展开。
尘埃落定之前没人敢言语,他们期待华承倒下,但又怕华承真的倒了,躲在它后边的脏东西也就无可匿形。
李望月联系上了季知嘉,谁知他竟完全不知道这段时间李望月消失的事。
因为他一直在跟“李望月”保持联系。
季知嘉义愤填膺,在电话那头将庭真希骂了个彻底,连带着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李望月听着听着,不合时宜地想起季知嘉大学时候舌战群儒,一张嘴骂哭所有人。
他体会到了是什么感受。
季知嘉骂到最后还哽咽了:“我怎么就没发现呢,他真会演啊!还说你去度假散心了,我心想萍姨也出了国,你确实该散散心,我就没打扰,我但凡多问几句呢……”
李望月还得安抚他。
季知嘉想见面,但目前情况特殊,实在是不方便,打了个视频也作罢。
季知嘉看他脸色半个月差了好多,又心疼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