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去见了咨询师,他猜测是心理问题躯体化,但也找不到解决方案。
他只能多休息,食疗调养,平心静气。
这段时间稍微好些,每次那些送来的食材快吃完,就有新的送到家门口。
李望月怀疑自己是不是仍然在被监视。
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根本没人给他寄东西,只是他又幻想发作。
张桥渊来他家吃饭,他故意没有拿包裹,张桥渊一看见门口的东西就跑过去说帮他搬。
“你好好歇着,我来吧。”
李望月点头道谢,心中缓了几分。
不是幻觉。
而后又陷入更剧烈的怅然。
不是幻觉,那就是真的。
真是不知道,到底是幻觉更好,还是真实更好。
他趴在方向盘上休息,等脑海里那一阵似有若无的晕眩过去,视野清明了,才点火启动。
手机不断亮起,李望月扫了两眼,是季知嘉说他和同事已经出发,带上了据同事说非常昂贵的双筒望远镜,估计一个多小时能到。
李望月看着天边阴沉沉的云,十分怀疑今晚是否能观测到所谓的荧惑守心。
虽说荧惑守心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季知嘉同事说今晚的效果最好,光是肉眼看还不够满足,能在今晚拍到一些双星同框的照片,肯定更有纪念意义。
李望月刚拐过十字路口,准备去约好碰面的地方。
季知嘉同事内行,挑的景观台偏南,届时火星“守”心宿时,可以升到头顶偏南的高空,视野辽阔,视觉冲击一定很大。
李望月想起最近的资讯,大部分营销号都大肆渲染荧惑守心的凶险意向,说什么秦始皇驾崩时就出现了荧惑守心现象,此后更是频频与王朝覆灭、天灾人祸相关。
李望月手指轻敲方向盘,不禁分神回忆着这些描述。
到了地方,车水马龙人潮汹涌,车子停满,不少人大包小包很多仪器,估摸着也是打算一饱眼福,拍下照片。
李望月等了一会儿,季知嘉和同事也到了,一前一后往瞭望台走。
季知嘉突然问:“能不能许愿啊。”
同事无语:“你当是流星呢,对着这个天象许愿,亏你想得出来。”
季知嘉双手插在口袋里,缩成一团,很不满的样子。
李望月想去洗手间,让他们先上去。
洗手间有些远,其实瞭望台上面的广场也有一个,于是大多数人不愿意多跑这几步路,走过来就感觉人明显少了很多。
李望月进去洗了个手,擦干,季知嘉的消息接连发来,说他们捡了个大漏,原本围起来控制人流量的台子撤了围栏,他们刚好在旁边抢到了最好的位置,就等李望月上去。
无奈地笑笑,李望月收起手机,正要回去,听到一旁一阵尖叫。
“放开我……”
侧头,洗手间一旁的枫树林身影纠缠,跌跌撞撞,一个高大身影拉扯着一个穿裙子的女生往河边拽。
李望月皱眉,拿出手机按下110,走过去。
“干什么呢,我报警了。”李望月震声呵斥。
男人回头对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