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鲁克皱眉,踢了小狼崽子一脚,“收敛些,很光彩吗?”
琅轩捂住嘴,而后比之前越发低沉性感的呻吟声低低溢出,像开到了糜烂的花,轻轻一揉就沾染的满手汁液。
一声声,由耳入心,勾魂摄魄。
安鲁克脸色黑了一个度,但是看向随星时,神色又柔和起来。
还得是他最自豪的学生,随星专心致志给黑背狼治疗,完全没有关注到卖弄风情的小狼。
剩下的污染物质全部聚集在黑背狼的腰部,有句话叫铜头铁尾豆腐腰,就是形容狼狗的,这一类生物的腰部往往比较脆弱,如果遇见了,可以攻击这个弱点。
随星用精神力引导着冰晶豚控制菱形冰刀落下,黑背狼硕大的爪子一瞬间弹出锋锐指甲,太太太太疼了,沙发直接被它戳出四个大洞。
随星安抚的揉着黑背狼的大耳朵,又让冰晶豚释放新雪,尽量缓解黑背狼的痛苦。
饶是如此,黑背狼整个狼躯都在剧烈颤抖。
那边的琅轩也不好过,那种痛苦就好似把血肉剖开了,硬生生把脊骨挑出来一样,他手臂绷紧,十指握拳,呼吸粗重,额头汗珠一颗颗顺着紧致下颌流下,整个衬衫都被汗水湿透。
他强忍着,牙龈咬的酸痛,硬是没有叫出声。
那双眼眸里,是山海不可平的汹涌澎湃。
他直直看着随星,是深刻入骨的执拗。
冰晶豚要同时释放新雪和操控冰刀,消耗极大,随星干脆拿起一柄冰刀亲自“做手术”。
精神体和真正的动物一样,是有血有肉的,因为腰部附着的污染物质侵袭的太深,随星一刀刀下去,甚至可以看到黑背狼被菌丝侵蚀的近乎腐朽的烂肉,和底下森森白骨。
但是目前为止,作用在精神体上的麻醉药物,是零。
也就意味着这些疼痛需要精神体和哨兵自己扛过去。
太疼了。
随星太心疼了。
她凑近黑背狼,摸了摸它的大耳朵,看着那双棕黄眼眸,轻轻用手覆盖,“接下来会很痛,忍一下。”
黑背狼低低嗷呜一声,它知道,随星这是在救它。
随星半跪下,将黑背狼的大脑袋放到她腿上。
她声音很温柔,“我开始了。”
与声音截然相反的,动作极其凌厉。
上面的血肉已经割开,只剩最后附着在脊骨上的那一团。
随星握着冰刀,庖丁解牛,将其一层层刮下。黑背狼整个身体都在抖,痛,太痛了,这和活剐又有什么区别呢?
琅轩亦是疼的整个手臂肌肉暴起,颈侧血管急剧跳动,眼部充血,他看着随星,眼尾血红,两颗泪珠没入黑发。
好疼啊,随星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