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许令晚坐在书桌旁手肘撑着下巴思考着该做些什么样的小动作。
家里的饭她是一律不会吃的,饭由她做,该怎么恶心这些人呢?
厕所里传来许聪的声音:“许令晚,厕所堵了,你把厕所冲一下!”
许令晚嘴角漾起笑意,有了!
许令晚捂住口鼻走进厕所,走进厕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窗通风。
许聪这个臭小子拉屎贼臭,那味道要半天才能散去。
许令晚忍着恶心,扭曲着五官,拿着许栋梁和何月的漱口杯舀了两杯屎水。
客厅内的几人正在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许令晚端着两杯漱口杯走进了厨房。
不久,何月买菜回来,她把菜往厨房一扔,对着正在厨房淘米的许令晚说:“把饭做了。”
许令晚难得俏皮的歪了歪头:“知道了。”
何月眉心一跳,把厨房门关了起来,笑成这样勾引谁呢?
许令晚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从厨房的这一头忙到厨房的那一头。
两杯屎水均匀的放到每样菜里加上辣椒爆炒。
恰巧他们都爱吃辣,许令晚便多放了些辣椒遮味。
鲜香麻辣的菜被端上桌,等把最后一样菜端上来,偌大的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小晚夹些菜进房间吃吧。”何月带有歉意的看着许令晚。
许令晚懂事的说:“我不饿,我出去转转。”
许栋梁摆手:“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去吧去吧。”
刚出筒子楼,就瞧见了不远处朝这走来的几人。
是奶奶王秋香和二叔许成才一家。
王秋香早年丧夫,吃了许多苦才将许栋梁和许成才养育成人。
许成才不是读书的料子,小学读完便不读了。
许栋梁是高中生,也是全村最出息的人。
后来高中毕业,许栋梁碰见赵沅,靠着赵沅彻底在城里扎根。
王秋香平日跟许成才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因着心疼许成才,没少进城到许栋梁家打秋风。
许栋梁是个孝顺儿子,即使不满母亲偏心,也只是忍着。
因为王秋香一个女人把两个儿子拉扯这么大不容易,当初供许栋梁上高中,几乎快把家里榨干了。
“奶,二叔,二婶,耀祖弟弟,你们来了啊。”
二婶李梅上前握住了许令晚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许令晚的脸,像是打量货物一般:“小晚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要不要二婶给你相看个好婆家?”
心里咯噔一下,许令晚脸上的笑容僵住,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四人。
来者不善!
原本准备去国营饭店吃饭的许令晚转了个身搂住了李梅的胳膊。
“奶奶来的真巧,家里来了客人,才刚开饭。”
她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家,这几人这次不像是过来打秋风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