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姜振华被红~兵压在地上。
“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何清宁被送去了医务室,姜振华和张友田被押去了城里。
他们保持着沉默,总不能大喊,他们被许令晚反算计了,原本失去清白的应该是许令晚!
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姜振华和张友田被关进了小黑屋。
革~会的领导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为了不引起轰动,免去了批斗的处罚。
“把这两个人送到农场劳改吧。”
何清宁被送到医务室后就醒了,她哭嚎着:“振华被人算计了。”
热心肠的婶子开解道:“他们眼神清明,哪里像是被下药的样子,一看就是自愿的。”
“没想到姜知青长得一表人才,竟然好这一口。”
一大婶拍了拍手,恍然大悟:“这姜知青白天的时候给了我十块钱跟我打听咱们大队年纪最大的老光棍是谁,我原本还疑惑打听这做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事!”
“嘶,真变态!”
何清宁泪流满面,她能怎么说?说原本是打算算计许令晚的吗?
没人会信的。
“被红~兵抓走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会被枪毙吗?”何清宁惨白着一张脸,嗓音哽咽。
“那不至于,顶多游街批斗,但后送去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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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革~会的人把姜振华和张友田送去十二公里之外的国营农场劳改,期限为一年。
这比搞男女关系的惩罚还要轻些,毕竟大家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真是活久见了。
何清宁成为了孤零零一个人,想要把这件事写信告知何月与姜建邺,但又难以启齿,想想便算了。
国营农场也有下乡知识青年,每天八小时工作制,有稳定的工作收入。
何清宁想去国营农场陪着姜振华,但她没能力办到这件事。
何清宁垂死病中惊坐起,趿拉着拖鞋来到了知青点。
许令晚昨晚受了凉,夏日炎炎,小脸却泛着薄白。
系统那有治感冒的药,许令晚没用药,感冒了好呀,正好休息一天不用上工。
屋檐下,许令晚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闲适的闭上眼睛。
昨晚出了那档子事情,姜振华和张友田已然成了大队的焦点。
一路上,大家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着何清宁这个‘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