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熟悉感袭来,白京明心尖颤栗,阴影将他的灵魂笼罩,他缩小再缩小。
“你是砍我腿的那个恶魔!你到底什么来路?!”白京明呼吸急促,强撑着恐惧问道。
鹿莹莹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许令晚:“你……”
“我怎么了?以为我喜欢这个残废?”许令晚蹲下身子与鹿莹莹平视,抬起手用狼牙棒戳了戳白京明的脸,恶劣的笑道,“他也配?”
白京明闭上眼睛,狼牙棒上的刺戳的他脸疼。
鹿莹莹被许令晚的表情吓哭了,她带着哭腔求饶:“许阿姐,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许令晚嗤笑一声:“你不是总是嚷嚷着你爸妈因白京明而死,今天我就替你解决了他。”
“不要!”鹿莹莹蛄蛹到白京明面前,因为太过激动了破了音。
许令晚啧了一声,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你真奇怪,一会爱白京明爱的死去活来,一边又怪白京明害死了你的爸妈。”
鹿莹莹哆哆嗦嗦抽噎着,她只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总是找许令晚聊天是希望许令晚能够安慰她。
如果她肆无忌惮的享受白京明的爱,那爸妈的死就是个笑话,别人会不会觉得她是个白眼狼?
许令晚轻轻摇头,目光怜悯,眉心红色的朱砂痣显现在月光之下。
月光照在了许令晚的眉眼上,而她下半张脸被昏暗所笼罩,鲜红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爸妈有你这个女儿,真是上辈子造了大孽。”
许令晚踹开鹿莹莹,一棒子挥了下去,白京明还未来得及痛呼出声就已经没了气息。
鹿莹莹半张脸埋在土里,小鹿般的眼眸黯淡无光,没有丝毫生机,她撩起眼皮看向许令晚,气弱声嘶:“你这个疯子!”
狼牙棒上沾染着红白之物,许令晚食指竖起放在唇边:“闭嘴。”
“其实你有一点说错了,害死你爸妈的不是白京明,而是你,如果不是你执意带着危险的回家,你爸妈怎么会遭殃?”
“所以……乖孩子,去找你爸妈赔礼道歉吧。”
“砰!”
许令晚通过任意门把三人扔到了大海里,随即回到了白家套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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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许令晚穿着浴袍,湿漉漉的发尖滴着水珠。
“有事吗?”
鹿莹莹把她带上楼是避开家中佣人的,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
“许小姐,请问你看到鹿小姐了吗?”
许令晚摇头,扫了眼往里张望的女佣:“她不在这,你要是不放心就进来找。”
“冒犯了。”女佣进入套房搜寻了一番便出去了。
张山走了过来,悄声问道:“人都解决完了,明天我们就搬出去吧?”
许令晚似笑非笑的扫了张山一眼:“你搬得出去吗?”
白啸天看张山的眼神就跟护食的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