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晚想,许栋梁他们也算死的清清白白,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污点。
“咱们知青办由革委会副主任管理,这事轮不着我们做主,你先填写资料,然后去革委会找副主任冯铭文。”崔大姐递给许令晚一张表格。
见许令晚不说话也不笑,崔大姐安慰道:“别担心,你可是上了报纸的英雄同志,你做的好事都被登上了报纸,冯副主任不会为难你的,说不定还会为了搞噱头跟你合照然后再登上报纸。”
“谢谢崔大姐。”许令晚埋头写着。
崔大姐笑的眉眼舒展,对着办公室的其他人道:“瞧瞧,瞧瞧,多好的小同志啊!”
要是人人都有许令晚这样的觉悟,那她不用挨家挨户的敲门磨破嘴子的劝说了。
写好资料,许令晚在崔大姐一迭声的夸赞中走出了知青办。
来到革委会,许令晚抱着资料站在了冯铭文的办公室门口,她抬手,轻扣着门。
“谁啊?”
“是我,许令晚。”
“原来是小许同志啊,快进!快进!”
崔大姐说的不假,上次冯铭文缠了她半天,又是拍照,又是讲述心得,又是分享她从小到大的经历以及拥有这样思想心态的原因。
一个字,烦!
许令晚推开门,冯铭文已经走到了门口。
这是个圆头圆脑看起来极其平易近人的领导。
许令晚扯起一个假笑,开门见山:“冯副主任,我这次来是打算报名去国营农场下乡的,知青办的大姐说这事你负责。”
“来,笑一个!”照相师傅大喊一声。
许令晚站在冯铭文身边,手里举着一个横幅,上面写着‘许令晚同志主动参与下乡建设’。
拍完照片,冯铭文坐在她的对面拿着笔记录着许令晚的发言。
等走出知青点,许令晚揉了揉笑的发僵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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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比插队更受知青欢迎,但名额有限,多数靠关系,少数靠运气。
转眼就到了出发的那天,许令晚拎着行李箱来到了火车站,时隔一个多月,她再次戴上了鲜艳的大红花。
“小许知青!小许知青!”冯铭跑了过来,身后跟着扛着相机的照相师傅。
许令晚瞳孔骤缩,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太迟了,一切都来得太迟了。
冯铭文走到许令晚面前:“我给你买了火车硬卧!”
硬卧只对普通民众少量开放,所以没有关系是买不到的,那些票贩子都是背后有硬关系的。
「私设私设」
许令晚刚刚去售票窗口去了一趟,作为普通民众的她没买到硬卧。
她想到了一个妙招,可以去厕所时穿梭任意门来到香江的豪宅,然后美美的在豪宅里待上几天,等火车快到站的时候再穿梭任意门回来。
系统直夸她聪明。
许令晚弯眸:“谢谢冯副主任。”
冯铭文:“来,你站直了,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这绿色军便装可真衬你,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