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草儿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动作灵活的李秀娥。
为什么要欺骗她?
直到毒蛇远去,李秀娥这才胆战心惊的坐下,拍着胸口紧张的环顾四周。
见四周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声音跟着打颤:“哎呦~吓死我了!”
她假装瘫痪的事除了儿子,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许令晚扭头,此时王草儿已经泪流满面。
“看吧,我没有骗你。”
“所以我丈夫娶新妇的事也是真的。”王草儿目光麻木的看着前方,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许令晚拉住了王草儿的手,缓缓靠近,话里带有蛊惑:“你去北市看看不就知道了?”
耳听不如一见,等从北市回来,王草儿如果还不死心,那么王草儿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王草儿抬起袖子擦净眼泪,感激的朝着许令晚鞠了一躬:“谢谢小许同志!”
她抬起身子朝着许令晚露出笑容:“你跟报纸上讲的一样。”
刚刚寄信的时候她碰见了场长,场长跟她说了小许同志的事,她这才知道,小许同志就是报纸上的那个英雄小许,怪不得她之前觉得小许同志的名字耳熟。
王草儿恢复情绪后离开了灌木丛。
“妈,钱包找到了。”王草儿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推着轮椅。
李秀娥埋怨的摸着额头的绷带:“你怎么这么粗心,把我一个人落在这,我要是有个好歹,看你怎么跟文杰解释。”
王草儿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听着。
回到家,刘龙刘虎胳膊折了仍不安生,整的家里乱糟糟一团。
对此,王草儿早已习惯,她的孩子比平常孩子还要难以管教,有人常说,别人家的孩子是来报恩的,她的孩子是来报仇的。
知子莫若母,她清楚的知道,小龙小虎如果不严加管教,以后一定会闯下滔天大祸。
王草儿深深看了眼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把李秀娥抱进了房间内的床上。
关上李秀娥的房间门,王草儿弯腰收拾东西。
“小龙小虎,这个暑假去爸爸家好玩吗?”
“好玩,小……”
刘虎年纪小藏不住事,刚开口就被刘龙捂住了嘴巴眼神警告。
刘龙笑嘻嘻的开口:“好玩,爸爸对我们可好了。”
“那明年暑假,我们母子三一起去北市好不好?”王草儿看着两儿子的小动作心凉了半截,咬紧牙关继续试探。
刘龙摇头,眼底心虚一闪而过:“那不行,妈妈要是跟着我们一起去北市,奶奶谁来照顾?”
王草儿的心凉透了,她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这些年的呕心沥血就像个笑话!
王草儿垂下头,低声道:“场里派我出去学习,明天出发,这几天我会请人帮忙照看一下你们,饿了就去食堂打饭。”
刘龙刘虎不满的看着王草儿,随即跑到了李秀娥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