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这多费钱啊……”
“奶奶!”许民奇给吴琼使了个眼色。
吴琼闭上了嘴巴,也不知道孙子打的什么主意。
许民奇混账惯了,既然许令晚不识相,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声好气的跟许令晚要钱许令晚不愿意给,那就别怪他使用非常手段了。
隋郁垂眸笑看着三人拙劣的把戏,眼底的恶流露而出。
许民奇笑道:“妹妹,我在国营饭店订了饭,下午五点,我们到这来接你。”
许令晚:“行。”
有人上赶着找死,她也没有办法啊。
许令晚与隋郁离开,看着两人的背影,许民奇眼神逐渐狠厉,他狠狠的啐了一口痰:“妈的,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渊叹气:“你们娘俩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这好歹也是我亲妹妹的孙女。”
吴琼戳着许渊的胸口:“那又怎么样?她难不成比民奇还重要?她一个人有钱有工作过得这么好,轮得着你来心疼她?你心疼她不如心疼心疼我们自己!”
许民奇抽着烟,整个人吊儿郎当的靠在树干上:“是啊,是她先无情在先,可别怪我不义啊。”
许渊没再吭声了,心里有些怨怪许令晚的不识相,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个世道,许令晚一个孤女没有个亲人做依靠,只有被人吃干抹尽的份。
再说了,他们说了借,又不是不还。
事关许家血脉传承,许渊很重视。
“隋老师,回去上课吧。”许令晚回头扫了跟屁虫隋郁一眼。
“许老师,我能不能先听一节你的课向你学习?”隋郁歪了歪头,漆黑的眼眸蕴着笑意。
像一只乖巧小狗。
许令晚颔首:“嗯。”
课堂上,许令晚翻看着书页,隋郁坐在最后一排托着下巴看着许令晚。
“等会把这个扔许老师身上。”小男孩坏笑着从桌肚里掏出一只死掉的蛇,悄悄的对旁桌说。
隋郁眸色一暗,一脚踹在了前面小男孩的凳子上。
小男孩往旁边栽倒,脸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随即吐出一颗牙来。
“哇呜呜呜,我的牙掉了!”
许令晚抬首看去,视线从隋郁身上扫过,落在了坐在地上捂着嘴巴的小坏蛋。
这小坏蛋叫徐子谦,是个难搞的刺头,有时候许令晚挺想掐死这调皮鬼的。
“你别哭了,好丑。”许令晚嫌弃的用帕子擦徐子谦的脸,“你这个年纪掉牙是正常的,赶紧坐好继续上课。”
许令晚起身,脚尖碰了碰隋郁的脚尖,眼神警告他也安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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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许令晚准备来到农场门口。
许民奇视线落到许令晚身后:“妹妹,我们一家人吃饭,带上你对象不合适吧?”
这要是多个人,他怎么实施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