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宝烨哭着把隋宝凝让他给明家喜宴的水里放药粉的事情说了出来。
五岁的小孩子说的也不清楚,大人就自动理解为隋宝烨没有把药粉下到明家喜宴的水里,而是下到了隋家喜宴的水里。
隋辛不忍心教训不懂事的小儿子,只好将怒气发泄在罪魁祸首的隋宝凝身上。
“我看你脑子真是被门给砸了!竟然拿你亲弟弟当枪使!”
于静缘哭着拍打着隋宝凝的后背:“你真的糊涂了不清醒了,怎么接二连三的干蠢事?今天这么一遭,你让外人怎么想我们家!”
隋宝凝捂着脸崩溃大哭:“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是想报复隋郁和许令晚……”
隋辛:“别哭了,赶紧擦干眼泪出门给客人赔罪道歉,幸好你给小烨的只是把巴豆粉而不是毒药,否则把你枪毙一百次都不够还的!”
隋家那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大家吃完饭嗑着瓜子打着牌,嘴上聊着刚刚发生的大新闻。
“隋家这是怎么了?做事越来越不着调了,先是闹出了那样的丑事,如今又闹出了这样的糗事,今天去隋家吃喜酒的人真是倒了大霉。
“隋家早就在走下坡路了,隋辛能力不出众,比不上隋郁,能坐上这个位置也只是靠隋老爷子的,没有隋老爷子,隋辛算个什么东西?”
“要是隋郁走长辈的老路,保准能比隋辛飞的更高更远,可惜隋郁没什么上进心。”
“人各有志,莫强求。”
许令晚与隋郁并肩而立,她侧头看着隋郁:“你的志是什么?”
隋郁回头与她对视,眸光温柔带有欢喜:“那就是追随你的脚步。”
“小晚小郁,赶紧回房间休息一会。”明奶奶走了过来推了推隋郁的肩膀,“可别把小晚累坏了。”
“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了。”明爷爷笑呵呵的说着,晚上还有一顿宴席,下午到晚上的时间只需要给客人提供好茶水与葵花就行。
许令晚与隋郁回到了婚房内,房间内地红烛燃烧,许令晚眉宇间带有疲倦。
“我们睡会养养精神。”
晚上吃过饭,许令晚和隋郁以及明爷爷明奶奶站在门口送客人离开。
今天并没有闹洞房这一环节,婚礼主要以简单舒适为主。
大门关上,空气中弥漫着酒味,许令晚明明没有喝酒,却感到口干舌燥头脑发昏。
隋郁牵起许令晚的手,拉着她往楼上走。
明爷爷和明奶奶站在原地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平常亲密的两人今天格外的拘谨,一人坐在左边床脚,一人坐在右边床脚。
两人都洗漱过了,穿着居家睡袍,房间里开了地暖,所以并没有感到多冷。
许令晚揉了揉脸,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个事,该死的隋郁这时候竟然怂了,最后竟然还得由她主动。
许令晚站起身走向隋郁。
隋郁呼吸一滞,目光自下而上,最终落在了许令晚的脸上。
房内的红烛摇曳,墙面上映着许令晚窈窕的身影,她缓缓伸出手,脱下了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