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惊讶地看着颜柯。
卫家,帝都顶级豪门之一。卫大少卫铮,二十八岁执掌跨国财团,明天是他回国接手国内业务的第一天。
这场接风宴,无数人挤破头想拿到邀请函。
唐绫这种二线豪门出身、又即将离婚的女人,原本是没资格收到的。
“巧合吧……”她喃喃自语。
颜柯笑了:“姑姑,记得穿好看点。”
周伯的车开过来,颜柯上车前回头:“姑姑,离婚的事抓紧办。等你自由了,我再来找你。”
“啊,好”,唐绫还没回过神,呐呐答应。
车驶离秦家后,小口袋突然冒出来:“宿主,你给唐绫送好运了?”
“一点锦鲤运的余韵罢了。”颜柯靠在座椅上,“她命里的正缘明天会出现,我只是推了一把。”
“那监护人的事……”
“等唐绫离完婚、事业起飞,我也差不多处理完唐家人,给原主换个监护人,顺手的事。”
颜柯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这具身体太弱了,经过高强度一天也累了。
回到唐家别墅,已是晚上八点。
客厅里灯火通明,唐家五口坐在沙发上,气氛压抑。
林婉蓉一见颜柯,冷冷道:“你还知道回来?”
颜柯没理她,径直往楼梯走。
“岁岁,你站住!”唐振业开口,“今天的事,你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颜柯停下脚步,“解释我为什么不肯替二哥下跪?还是解释我为什么拆穿唐今宜的谎言?”
“你——”唐振业语塞。
唐今宜又红了眼眶:“岁岁,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二哥是无辜的啊……你怎么能那么冷漠……”
“我冷漠?”颜柯笑了,“我头破血流的时候,你们谁送我去医院了?谁问我疼不疼了?现在二哥出事,倒想起我这个妹妹了——工具人也要有工具人的尊严吧?”
这话太直白,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婉蓉突然捂住脸哭起来,透过指缝看着唐今宜,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她的白月光,那个早逝的画家。
唐云琛见状,以为又是颜柯惹母亲伤心,怒火冲上头顶:“唐岁岁!你非得把这个家搅得鸡犬不宁才开心吗?!”
他转头对周伯说:“从明天开始,不准派车送她去学校!让她自己走着去!”
周伯欲言又止:“大少爷,学校离这里十公里……”
“十公里怎么了?走不动就爬!”唐云琛冷笑,“不是有锦鲤运吗?说不定走着走着就能捡到钱打车呢!”
颜柯静静看了他一眼,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