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才是她的救赎。
小口袋在系统空间里汇报:“宿主大大,女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颜柯嗯了一声,帮正在和同学说话的儿子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鱼肉,后者回应一个笑容,他头上的光环更亮了。
“您不阻止吗?”
“阻止什么?”颜柯淡淡道,“让他们见面。”
小口袋一愣:“为什么?”
“他们不见面,我又有什么机会将两人一网打尽呢”
这夜,注定不平静!
朱星若背着包,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狂奔。路灯坏了几盏,光线忽明忽暗,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她跑得太急,踩进一个水坑,溅了满身泥水,却顾不上擦。
终于,她停在那个熟悉的门前。
破旧的木门紧闭着,门上那把生锈的锁格外刺眼——锁着,没人?
朱星若愣住了,她抬手敲门,砰砰砰,没有人应。她趴在门缝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吴清川!吴奶奶!”她喊了几声,只有自己的回音。
她转身,跑到隔壁那户人家门口,使劲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探出头:“谁啊?大晚上的……”
“奶奶,隔壁的吴奶奶呢?她们去哪儿了?”
老太太认出她来:“哦,是你啊。吴家那老婆子被她孙子送走了,说是去什么疗养院。”
疗养院?
朱星若愣住:“哪家疗养院?”
“那我哪儿知道。”老太太缩回脑袋,“别敲了,我要睡了。”
门砰地关上。
朱星若站在巷子里,茫然四顾。
两个月,才两个月,一切都变了。
吴清川哪来的钱送姥姥去疗养院?他右手废了,不能打工,不能打拳,他哪来的钱?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连续敲开另外几家邻居的门,最后终于得到疗养院的名字。
城西,夕阳红疗养院门口。
朱星若蹲在马路牙子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三天了,她白天在附近晃悠,晚上就在旁边的24小时快餐店趴着睡一会儿。带来的钱快花光了,她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傍晚时分,一辆豪车停在疗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下来。他手里提着水果和补品,动作随意,却莫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朱星若愣住了,那是吴清川吗?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