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圆明园,她也不敢去想。
凝玉笑道,“姐姐竟然提前就和我说这事,生怕我伤了心,这真是让我又愧又喜,不知说什么好了。”
陈大人是有本事,不过寒门出身,脚跟挨着皇上发家,自然就成了皇上看重的小官。知道自己是跟对了主子,所以提前做打算也很应该。要不然,上回在院子里时,弘历也不会只说高氏,而不提凝玉。
可是这对读书人而言,到底不是最想要的门楣。
凝玉不提,她作为朋友也装作不知。再想平日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塔娜便觉得她们门第确实差不多,甚至表面看陈家更好才对。
塔娜听出她的紧张,“我是怕你,到时候我转头一走,你哭着鼻子怪我不提前说。你瞧瞧,一句话就惹成这样了,我要是不说还得了!”
凝玉哼哼唧唧的,眨眼也笑了,“我才不会,你们都走了,这宫里也没几个人管我,不知道多自在呢!”
“哼,到时候可得想我。”
“想,我到时每日飞信给你。”
“每日?你怕是要把信鸽累死。”
皇宫与圆明园,也不能随意互送信鸽。
“信鸽不是每天都要训练飞吗?”
“我院子里的李姑姑会留下来看着,她是宫里的老人,四爷到时候两面跑总会要带些东西。你就把信写了给她传,等我在那边摸清了,要是能飞鸽传信就再用信鸽。”
“好。”
“那既然陈大人是皇上心腹,那你能不能说皇后娘娘是什么病啊?”
凝玉听了这话,笑着道,“我这东西差不多就这些了,等我再收拾收拾拿去给你看。”
“好,我等着。”
这里人多不方便。
塔娜手里有人,但是今日说起,她突然发现陈大人或许能知道一些别的。
去了圆明园,真佛前站着,她总要摸清楚更好。
塔娜出门,就看高氏被她们动静引来问集市的事。
凝玉出来应答,塔娜和金氏笑过两句离开了。
到晚膳了,凝玉平常一样和院里知会一声,跑到塔娜这里来蹭吃蹭喝。
门口是查干和巴木站着。
凝玉这才回忆道,“皇后娘娘啊,其实说不上是病。”
“不是病?”
“故事也长。当年孝懿仁皇后走得早,怕孝恭仁皇后用包衣家拉拢皇上,所以让圣祖爷提前给皇上订好婚事。皇上守了一年就出孝,当时皇后成婚虚岁也才十一二岁。这样少年夫妻成婚便互相敬重,本该是能美满合意的,不想嫡长子……”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这周不日更,但我在努力存稿中!
塔娜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