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黄色震惊,弘历过来的时候,塔娜便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他一遍。
她目光飞快,却极为认真。
弘历解开披风时,竟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普天之下,能这样看他的人没几个,便是福晋也不能。
可塔娜目光里带着欣赏,还点了点头。从前也有搂搂抱抱,但她一推就过去了,所以摸索上肯定是不够的。被严父看着的弘历,年轻气盛,力气不如她大,可也是生有腹肌的小鲜肉。
弘历站在原处,等人退下了才问,“可看好了?可满意?”
塔娜笑,“看好了……”
她走向前,把话放在弘历的耳侧说。
后院里大胆的女子也有,作为挑选给弘历做试婚格格的富察格格,便要主动去引导。有些内秀的女子,也会瞧着反应学着变化,所以弘历自认为还是稳重的。
可塔娜真情实意的感受说了,又抬着眼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弘历能听出这里面的真假,心里不免滚烫。
昨夜,当真是水溶交合。
并非他一头热。
“那你可还好?”
弘历低下头,他蹭了一下塔娜的脸问,不等回答便牵着往里面走。
“还有些酸。”
弘历皱眉,“酸?那躺下吧,让我瞧瞧。”
塔娜笑了一下。
“我说真的呢,我瞧瞧,可要按一按?”
塔娜没有拒绝,躺下后就享受着弘历的周到服务。
她的肌肤很好,常年锻体看似依旧单薄,但大腿肌肉却是有的。别样的触感,加上肌肉酸涩后的紧绷,弘历认认真真的在这处下功夫。
直到肌肉松软。
弘历劳作一番,累得大汗淋漓,褪下衣衫后开始摘果子。
当夜还是叫了一回水。
但为了不过分,就当真只有一回。
这一回是真真舒服,塔娜身心舒畅,一觉醒来精神饱满,如平常般时辰去锻体。这两年都身子健康,想到自己似乎真的脱离了以前那种病殃殃的身子,心情就不由更好的多耍了会儿长刀。
家中与她也格外的心有灵犀,白苏氏递来了家信。
额尔吉图近日得了几样实差,办的不错,有几回同僚喝酒时满都拉图也被拉了过去,似乎兄长们后面也能更进一步。所以叫她不必担心家中,一切都好。
再就是问了她侍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