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让人偷着听完转达,现在是本人现场偷听而已,本质上没区别的。
塔娜眉眼不动,赶紧给半天没动的红薯翻身。
嗯,糖流出来了。
塔娜笑着抬头,“娘娘,您吃这个。”
皇后笑着说好。
说话时吃着零嘴,到了饭点也不那么饿了。不过弘历前一天就说了要来,塔娜让人多准备几道菜来。
一切就绪,热菜也都温着,还备了夏日里清爽开胃的凉菜和甜点。
临了张婉却和弘历的人一同来回话。
说四爷来不了了。
弘历尽量善待,但偶尔也是有突然爽约的时候,塔娜也没这么娇气,只是疑惑什么事情会突然间就拦着来不了了?
还是说谁?
塔娜抿了下嘴,“四爷可用膳了?”
“前头忙着呢,奴才来前听吴总管吩咐,已经让膳房提晚膳了。”
“膳房匆匆忙忙的,有也是早准备温着备上的。四爷这样劳累,吃食总要更上心才好。”塔娜说着,就把半桌子菜让人提走。
装的时候她不经意的问,“四爷是在哪里忙?可还有人?”
奴才回话,“在西峰秀色。”
那是皇上的住处。
塔娜听明白了,“我只备两份汤,既然如此,就都提过去吧。”
奴才应着走了。
查干觉得有些古怪,可塔娜一副兴致不错的样子,便不吭声的伺候着用餐。
一连数天。
弘历都没有说要过来,他整个人都被捆在西峰秀色走不开,要不就是抬脚出门办差。
掐指一算,两人都有半月不见了。
高氏在宫中求子无门,到了圆明园便和以往心情更畅快些,似乎也不在意。黄氏因为舞艺切磋,开始和塔娜时常来往,说笑间突然说起这事。
塔娜闻言戏谑,“咱们日子过得好,四爷自然要往外奔波富贵嘛。”
要不然,他们哪来的脸穿金戴银?
若是无用,皇阿哥也是可以拿来转让的。
这事情,皇上有经验。
男人家养家糊口嘛,黄氏听了莞尔。
塔娜也笑,笑皇上。
说小气嘛,竟然假公济私来磋磨亲儿子,却不曾怪一时真言的她。说大气嘛,他又记得这事硬要出气,连带自己都忙得不歇息。
皇上就算以后不炼丹,估计也是累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