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医?
整个反清的头,武人的身段,还有傲视的眼神。
师傅不友善的将目光回怼,瞧着弟子也一脸不欢喜,“小七。”
“师傅!”
“你带的什么尾巴?”
远远瞧着只是直白的不耐烦而已,走得近点似乎都能杀人。
血滴子站在远处,不再靠近,然后看着贵妃娘娘……被骂的狗血淋头。
站在主子前都得意洋洋,能说能笑的,此刻灰头土脸的低着头,还要时不时笑脸相迎。当然了,笑也没捞着好处。
塔娜真的……先是红了眼,跟着红了鼻子,然后红着眼流泪。
她是真的激动,又多年来突然被骂的委屈,不过矫情的情绪一转,反而安慰又欢喜的掉眼泪。
“你这个不孝……”
“师傅说得对,弟子不孝。”
“……你明知故犯,带狗皇帝的人来!”
“那是太上皇的人,皇上还养不出来呢。”
“……狗弟子!你给我跪下!”
“好的,师傅您别生气!我这就跪,双膝落地,跪的乖乖地。”
塔娜乖巧的哄他,想杀人的师傅脚下突然铲了地面的尘土,“跪什么跪,外人看了不是坏我名声?”
说罢,对着一边的血滴子道,“他们跪。”
两师徒说话张扬得很,血滴子装聋都没办法。一口一个狗皇帝的,哪怕贵妃拉着皇上垫了底,他们也没觉得好到哪里去……
怎么回事?
神医竟然真是反清人?
不过他们也不必愁,塔娜乖乖的禀报自己这些年并没有疏于医术的经历,师傅才勉强给了她好脸色。还亲自把脉看了两眼,撇着嘴问,“你儿子呢?”
塔娜很遗憾,“没带出来。”
“狗皇帝那儿?”
“太上皇。”
“哼,差不多。”
师傅扔下小包,算是给永琪的礼物便走了。
他本是自由身,走哪算哪,一辈子也没被束缚过。有时候弟子们也会猜,他老人家到底高岁几何?
以前对她也挺好的,如今看她是宫里人了,就一口一个狗皇帝来看,保不准老人家还是前朝人士。
塔娜看了眼血滴子,没有说什么。
几年没有出宫,塔娜在繁华码头可以看到更多的藩人,在经济乡镇可以看到锦衣美食,除了自家的医馆里,竟然还看到了几家医馆,张贴着看妇科的字眼。
塔娜欣慰无比,回宫时颇为不舍。
然后看着喝了固伦和敬公主和和硕和寿公主的新婚茶不久,遇到了宫中的接连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