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说话时,拽住弘历的衣襟。
鲜红色豆蔻的手映得玉白,她低着头说话,眉宇间都是傲气。
弘历的喉间滚动。
他这些年能送的都送了,一不知送什么好,二则塔娜似乎也不爱。去年末看见令妃在捣鼓这一色的豆蔻,他没来由的问着自己做了。年节时送出去,塔娜难得的喜爱。
他也格外爱看。
至于后来令妃送的什么,他不大记得,大抵也跟着压箱底了。
毕竟塔娜没有提起。
弘历往后仰去,仍由衣襟被扯开,他笑着躺下,“是我说错了,卿卿如此贤惠,为夫惭愧,唯有今夜尽情弥补。”
塔娜俯视他,这没脸没皮的老男人真该死。
不过这事她也有做得不对的。
永寿宫很快吹了火。
两位向来有话说话,说完就吹火打架,十分麻利。
奴才们都习惯的伺候着。
塔娜也越来越习惯皇后之位,尽量保证后宫里优生优育外,日常请安时和嫔妃们增添感情,偶尔和皇太后说些八卦调剂。忽然一日后宫多了个非选秀的二婚容嫔,她也很自然的接过管理权。
反正在她这里都一样。
不过容嫔和她猜的还珠格格里香妃一样,对于弘历的宠爱并不上心。
可惜弘历脸皮多厚啊,兴致上来了,容嫔的拒绝反而是一种情趣。
容嫔逼的没办法,请安的时候道,“臣妾身子不好,还请皇后娘娘把绿头牌放下来吧。”
塔娜正看着她兴起,听到这话倒笑了,“你过来我看看。”
亲自给容嫔把脉,塔娜知道她偷偷做了什么,“本宫近三十才有的永琪,不想生就不生,药就别吃了。这些东西,吃伤了身子不划算。”
容嫔沉默,她确实听了宫人建议才找的皇后。
但她没想到人当着面把话说白了,话里还是支持的意思?
塔娜怕她撅起来还要吃,特意解释,顺道环顾这些嫔妃们,“女子生育是耗费身子气血的,可反其道把身子吃坏,也是有伤身子坏寿命的事,人也容易老。如此行为,不值当。”
听得多了,嫔妃也知道塔娜的不值当是何意。
舒妃点头附和,她的十阿哥还是赖着皇后才救回来的。
这日请安,塔娜就顺嘴说了些女子养生的事。
事后弘历来问,塔娜翻开这些年数量均衡提高的子嗣名册,再随口胡诌容嫔初来京城后身体的各种不适。母胎身子有隐患,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有所影响。
这些知识,塔娜已经从生活中说了几十年。
弘历哑口无言。
容嫔是二婚,可弘历也是老牛吃嫩草。塔娜对他的趣味不想了解,仗着手里的资源挑选出许多出众的格格给永琪。
孩子大了,该成婚了。
永琪从中挑看喜欢的那位做嫡福晋,可谓是水到渠成。
永琪这孩子打小省心,娶了福晋不似他阿玛对后院的女子多多益善。
弘历对这个儿子也看重,许多方面都满意,唯一头疼的是永琪气力勇武,读书勤奋,竟是文武双全的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