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洗手间门毫无预兆的推开。
肖宥恩登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坐回地毯上。
闻焰斜睨他一眼,同样无事发生那般又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似乎是猜到了他要干什么,谨慎的锁了门。
肖宥恩头痛欲裂,今天的刺杀计划不成功。
他咬牙切齿的拼凑好地上的碎布条,留得青山在,他有的是机会弄死这个、这个跟他有血海深仇的家伙。
“你要是敢跑,就不只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威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宥恩觉得左腿骨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怒不可遏的回瞪着洗手间方向。
“你可以洗漱了,洗完澡换好衣服,我们再慢慢谈。”下一刻,房门敞开。
水汽弥漫,未干的水珠顺着男人的脖颈晕开在浴袍上,不知不觉湿透了一角。
肖宥恩脑子里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的某些画面,腾的脸颊一红,他僵硬的扭过脑袋,笨拙道:“你要说什么?”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跟我说话?”闻焰不答反问。
肖宥恩现在这身装扮就跟个野人似的,很滑稽,滑稽到让人看一眼就憋不住想笑。
闻焰打开一瓶水,不咸不淡道:“衣服很快就送来,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肖宥恩也无法穿着这一身碎布条离开,犹豫后进了洗手间。
“叮咚。”门铃响起。
陈谦将准备好的两身衣服递上,“需要安排早餐吗?”
闻焰不置可否,“昨天的事调查清楚了?”
“是王家那位三少爷在您的酒水里放了点东西,已经把人控制起来。”
“打断两只手,有多远扔多远,这辈子别让我看见他。”
“是。”
被欺负了
闻焰拿着衣服回了房间,正脱下浴袍换上,就听得洗手间内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声。
“啊啊啊,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闻焰:“……”
“该死的家伙,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闻焰嘴角抽了抽。
“你给我等着,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
闻焰穿好衣服,走到咖啡机前打开机器,嘈杂的磨豆声掩盖住了洗手间内的哭嚎声。
半个小时后,肖宥恩裹着浴巾满脸戒备的走出浴室,毕竟洗澡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他得防着这个家伙反杀自己。
闻焰从容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今天行程。
肖宥恩磨磨蹭蹭的挪到床边,快速抓起床上的另一套衣服,胡乱的往脖子上一套。
闻焰关上平板,眉眼轻抬,带着一种审视,自上而下的将对方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