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意外,“你肯放过我?”
“或者说你想再断一条腿?”
肖宥恩缩回右腿,“我这个人最是识时务。”
闻焰见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拿出手机吩咐道:“进来。”
陈谦推门而进,等待领导的下一步命令。
闻焰指着面前的人,“送他离开。”
陈谦恭敬道:“这位先生,这边请。”
肖宥恩虽然有些侥幸自己因祸得福,以后不用再躲躲藏藏跟个过街老鼠似的,但一站起身,腰酸腿疼,昨晚的一幕一幕又走马观花的回放在脑子里。
他这口气还没有彻底咽下,就这么走,他亏死了。
陈谦见人一动不动,谨慎重复道:“这位先生,这边请。”
肖宥恩站起身,高高仰起头,以着居高临下的气势作死的开口道:“闻总看着挺健康的,可能是上了年龄的问题,有点虚。”
闻焰:“……”
陈谦:“……”
肖宥恩总算看见了这活阎王崩裂的表情,心满意足的往大门口走去。
是吧,是吧,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容忍别人说他虚。
陈谦僵站在屋子里,不知进还是退,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总裁的某些隐疾,难怪这些年都是不近女色、不近男色的。
闻焰瞥向他,“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陈谦忙不迭否认,“我什么都没有想,我现在就去送他离开。”
闻焰突然头痛欲裂,单手扶额,“安排车子,我要去医院。”
陈谦没料到总裁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虚的事实,这是准备尽早治疗?
闻焰眯了眯眼,再次将视线锁定他这个过分脑补的助理,解释道:“我是去做体检,那个小子身份不干净,谁知道有没有病!”
陈谦明白对方的言外之意,总裁向来洁身自好,昨晚突然荒唐,肯定会立即做个全身体检确保安全。
车上:
肖宥恩慢慢梳理这一晚发生的事,越想越气,越气越埋怨自己怎么就这么离开了,他至少该扎那个老男人一刀才对!
“啊啊啊。”肖宥恩后悔的抱住脑袋,又开始嚎叫。
计程车司机被突然失心疯的乘客吓了一跳,不明情况道:“您怎么了?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肖宥恩冷静下来,生无可恋的望向窗外。
司机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番又鸦雀无声的乘客,心中猜忌这人怎么一会儿暴躁、一会儿忧郁,难道是脑子有病?
发烧
出租屋,蒋佑州正乐呵乐呵的玩着游戏,忽然听见开门声,警惕的从电脑前抬起头。
肖宥恩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
蒋佑州惊喜道:“你回来了?昨晚你突然失去消息,我以为你又被抓了。”
肖宥恩面无表情的瞪着对方。
蒋佑州绕着他转上两圈,“你是不知道你没有消息后酒店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被排查,我不敢停留就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