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有些懊恼怎么没有关静音,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响起,他看都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可是对方卯足了劲儿要来为难他,是真想要他死在总裁的盛怒之下,反复拨打。
闻焰面无表情的剜了他一眼。
陈谦起身,如实道:“是西岸别墅的电话,可能是肖先生手术后有问题要紧急联系我。”
闻焰收回视线,“接吧。”
陈谦大步朝着会议室大门走去。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陈助理,我是肖宥恩。”
陈谦:“您说。”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你让医生给我用点止痛药,我的话他不听。”
陈谦脑子嗡嗡的,所以这位祖宗夺命连环call,就为了要止痛药?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我现在腿疼的厉害,睡也睡不好,吃也不吃下。”
陈谦是专业的,面对任何挑战都能镇定自若的处理,他道:“让医生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簌簌声。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陈助,您说。”
陈谦:“他要什么你照着给就是了,别反对。”
总裁金屋藏娇的别墅管家:“可是止痛药剂量已经超出最大范围,再给药,不利于后续恢复。”
陈谦只想解决这个麻烦,不容置疑道:“我们没有资格拒绝领导的安排,他要什么就给什么。”
对面沉默了片刻,须臾应允道:“我知道了。”
陈谦放下手机,满意的回到会议室。
会议室内,气氛依旧剑拔弩张。
闻焰目光轻抬,有意无意的落在陈谦身上。
陈谦明白领导的意思,主动交代道:“是肖先生打来的,他醒后伤口疼的厉害,想要点止痛药,医生怕过量就拒绝了。”
闻焰似乎能想到那家伙胡搅蛮缠的样子。
陈谦继续道:“我让医生顺着他,病人好好休息为重。”
闻焰脸上不悦一闪而过,他问,“你没有生过病?”
陈谦不懂总裁的言外之意,“我是人,怎么可能没生过病?”
“你生病的时候不遵医嘱乱吃药?”闻焰话未挑明,但意思明了。
陈谦反应过来,总裁这是旁敲侧击他不该左右医生下达医嘱。
闻焰指尖一搭一搭敲着桌面,“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别去给自己能力范围外的事乱下定义。”
“是,我现在就去处理。”陈谦三步并作两步的再次离开会议室。
西岸别墅:
肖宥恩喜滋滋的等待着医生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