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大少吩咐过在您养伤期间,可以去院子里逛逛,只要您不想着跑,别墅里不会再有人约束您的自由。”
肖宥恩没成想良心发现的会是闻焰。
王伯替他按好电梯,“您的腿脚还不是很方便,需要轮椅出行吗?”
“不用不用,我现在感觉还好。”
院子里,花开正艳。
肖宥恩觉得自己好久没有晒着太阳,毫不在意这九月底来势汹汹的秋老虎,兴奋的绕着院子转上了五六圈。
王伯站在一旁看着哪怕瘸着腿也能箭步如飞的肖宥恩,不由得心生佩服,这小公子真是身残志坚,不愧是他家大少爷看上的人。
“呼呼呼。”肖宥恩走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在就近的休息椅上。
汗水顺着鬓角湿透了碎发,他不以为然的拂了拂。
“怎么在这里?”闻焰已经五六日没有出现,一进院子就看见站在廊下笑容满面的老管家,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好像在看待什么稀罕物。
王伯闻声回头,“大少您回来了。”
闻焰顺着他的视线张望过去,微风徐徐,花香四溢,前段时间种植的各类鲜花正娇艳绽放着。
随着清风吹拂,花枝摇曳,缝隙处有道人影若隐若现。
闻焰这几日总是做梦,梦里连绵不断的出现某张脸,他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是谁,只可惜对方每每回眸时,梦醒了。
突然,梦里的脸在现实中慢慢显现。
“大少您怎么了?”王伯瞧着人一言不发就痴痴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公子,忍俊不禁道:“肖先生走了挺久,估计是累着了。”
闻焰收回晃动的神思,“走了很久?”
“是啊,可能是被关久了,难得出门,完全不顾左腿的伤一个劲绕着院子转啊转。”
闻焰犹豫了片刻,抬步朝着肖宥恩走去。
肖宥恩很是苦恼自己为什么好端端又作死,明知腿伤要静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非得逞能乱跑,现在好了,一停下来左腿就开始抽筋。
“怎么了?”闻焰注意到他轻蹙的眉头,明显就是状态不好。
肖宥恩震惊这人怎么又回来了,难不成是那些保镖告状,他特意回来逮他的?
闻焰蹲下,仔细瞧着他弯曲不了的左腿,“伤着了?”
肖宥恩尴尬道:“走多了,有点抽筋。”
闻焰是知道这家伙没一日安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托起他的伤腿。
肖宥恩下意识的抗拒他的接触,“你做什么?”
“不是抽筋?”闻焰不答反问,然后轻重有度的按揉着脚踝处。
肖宥恩倒抽一口凉气,很是不可思议这人是不是出门碰着了不干净东西,他在干什么?他在替自己按摩?
院子里诡异的静默了几分钟。
肖宥恩感受到血液恢复流动,左小腿的那阵麻意也跟着退散,他有些难为情的缩了缩腿,“好了,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