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已经病了,病入膏肓。
肖宥恩懂得察言观色,他能清晰的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挣扎,然后释然,最后像是解脱了。
“闻——”
话音未落,对方毫不犹豫的掐住他的下巴,然后吻住他的唇。
肖宥恩脑子轰地炸开,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咚咚咚。”心脏撒了欢的跳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
今天的闻焰没有误食不该吃的东西,也没有喝酒,所以他是在清醒状态下吻了他?
肖宥恩愣怵了好几秒,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推开。
闻焰双眼微微泛红,大概是太过激动,或者是技术不行,嘴角又破了皮,笨拙的像个刚刚启蒙的三岁小童。
肖宥恩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闻焰不懂他为什么会笑。
肖宥恩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许久后,明知故问,“你亲我做什么?”
闻焰抿了抿唇,他习惯了直白,无论是对事对人,开口道:“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想试试我是贪图美色,还是别的原因。”
肖宥恩:“……”他倒是挺直接。
“所以呢?”肖宥恩也很直接,直接的抓住他的领带,强迫着他靠近些许。
闻焰目光毫不委婉的将人细细打量,“不是没有比你好看的人。”
肖宥恩笑,笑得张扬且自信,“闻总这话是告诉我你不是图色?”
闻焰也不再周旋,都是成年人,没必要拐弯抹角,他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再次吻上……
门外,李阿姨手里的骨头汤已经热了第四轮。
保镖还是摇头拒绝她的进入。
李阿姨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什么,只是一步三回头,难免担忧小公子的身体。
他还是病人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闻家老宅,小白猫叮叮咚咚的抓着窗帘流苏。
苏晚乔笑不拢嘴的等待着池溏的小蛋糕。
池溏今日兴致好,做了一轮又一轮。
苏晚乔相当捧场,不管好的坏的,都是鼓掌大呼宝贝真棒。
“妈,你们在做什么呢?”闻熠闻着味进了餐厅。
苏晚乔顺手递给他一个草莓蛋糕。
闻熠脸上表情一僵,想到前几次的经历,他计算着今晚要来回洗手间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