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答。
一晃秋去冬来,江市的十二月底下了一场小雪,雪量不大,天还没亮基本就化完了。
只不过冬雪一落,温度就跟着骤降。
肖宥恩趴在窗前望着窗沿处滴落的水珠,诧异道:“昨晚好像下雪了?”
闻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院子里起了霜降,所有植物上都挂着浅浅的一层薄冰。
他道:“外面冷,出去的时候记得穿厚外套。”
“我又不是小孩。”肖宥恩双手捧着下巴,“明天要在家里举办晚宴吗?”
“嗯,邀请的都是挺重要的合作伙伴以及长辈们。”
“那我出席合适吗?”肖宥恩回头,他这个身份多少有点不好见人。
闻焰反问,“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合适?”
“名不正言不顺的,我跟着出席你们闻家的晚宴,免不了会惹来闲言碎语。”
闻焰身体前倾,“这是想要名分了?”
肖宥恩面红耳赤的推开他凑上来的脑袋,“我不稀罕什么名分,只是不喜欢被人评头论足。”
闻焰点头,“明天的场合,长辈们确实会好奇你的身份。”
肖宥恩转过身,继续有意无意的打量着院子里被霜打的蔫巴巴的植物。
闻焰笑,“我以为你跟着我出席了那么多次晚宴,大家都对你的身份心照不宣,其实也犯不着再介绍什么,看来还是我想错了,有些话该说明白就得说明白,对不对?”
肖宥恩脸颊微微发烫,故作平静道:“闻总想要把什么话说明白?”
“恩恩觉得呢?”
这个称呼,肖宥恩倏地回过头,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闻焰温柔的拂过他的额前碎发,“原本想着等公司经营起来就去国外注册,但如果恩恩现在想要,那我现在就给。”
肖宥恩心脏仿佛暂停了一会儿,随后噗通噗通又像是上了发条,那诡异的跳动速度,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沸腾了。
闻焰瞧着连耳尖都挂上了一层浅粉的肖宥恩,笑意缱绻道:“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别人认识我,就不光是闻焰、闻氏集团继承人,还有肖宥恩的爱人。”
“闻焰——”肖宥恩听得明白,他说的是肖宥恩爱人,而不是闻焰的爱人,他把自己降低一位,托举着他更能光明正大的进入这个圈子。
“怎么比池溏还爱哭?”闻焰擦过他眼角的泪痕,“等会儿让池溏看见,得笑话你。”
肖宥恩胡乱的抹了把脸,“他不会笑我。”
“也对,两个脑子都不怎么正常,大哥也甭说二哥。”闻焰打趣道。
肖宥恩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闻焰,你不能对我这么好。”
“你把自己给了我,我不对你好,你得多委屈?”
“我也不是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