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挡住他的视线,无奈道:“肖先生你至少编个合理一点的理由,你如果真爱,怎么舍得伤他一分一毫,解决办法的方式很多,但凡如同你所言,你大可以为了总裁选择跟蒋佑州同归于尽,而不是任他摆布把刀子插进心爱之人的胸口。”
“我没有编。”
“这世上没有百分百肯定的事,你说你有把握死不了,万一呢?那可是血淋淋的伤口,偏差一点,人就救不回来了。”
肖宥恩往后趔趄一步,事发突然,他压根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林承的心狠手辣完全继承了老头,他怎么赌,赌谁的命?
“带走。”陈谦命令道。
肖宥恩反抗着,他不能就这么离开,他话还没有说完。
他再次发了狠,不顾后果的和保镖缠斗一块。
陈谦没想到这杀手之前是藏拙,今天被重重围困竟然还能脱身!
“啊啊啊。”满地狼藉,全在哀嚎。
肖宥恩踉跄着跑出酒店,溜进巷子后,没忍住喷出一口血。
他脱力的顺墙滑下,眼前明明灭灭来回交替,泪水晕开在那片血红中,他摇头:“对不起……”
你说过不会不要我
车上,闻焰看着四下散开遍地搜寻的保镖,如果这一切不是早有预谋,那就是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人觉得荒谬。
消失了半年的人说出现就出现,还偏巧就出现在他这两日才到的燕京。
这伙人是知道闻家在燕京比不上江市的只手遮天,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追着他来?
是知道他没死,所以还想再补一刀吗?
“总裁。”陈谦失职的站在车旁。
闻焰收回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走吧,他还会再出现。”
陈谦轻舒出口气,打开副驾驶。
巷尾,肖宥恩佝偻着身影,艰难的逃离酒店,身后时不时传来脚步声,他不能停留,咬着牙翻过高高围墙……
闻氏集团大楼选址在寸土寸金的新爻区,毗邻着燕京豪门傅氏集团,周围高楼林立,交通便捷,几百米外便是燕京最大奢侈品citi金融中心。
肖宥恩想要知道闻氏的地址,都不用多问,财大气粗的闻氏集团直接在地铁线上开了个站,直白清晰的将闻氏大楼四个字加粗加红的印在三号线上,生怕新员工找不到自家牛马地。
早高峰期,大批四面八方的打工人挤出地铁。
肖宥恩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出去,毕竟暴露后凭闻焰的警觉,他肯定会猜到自己不会罢休,说不准早就在公司附近安排了大量眼线,就等着对他瓮中捉鳖。
随着大部队,他隐藏在角落处。
宾利轿车缓慢开进大楼指定停车区域,司机连忙下车,刚打开后排车门,忽地一道身影从眼前窜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车门猛地一晃,转眼就被人强行关上了。
肖宥恩气喘吁吁的看着旁边的男人,侥幸自己跑得快。
闻焰面无表情的瞪着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敢跳上他的车!
肖宥恩笑着笑着眼角泛红,他尝试着去拉对方的衣角,“你亲手写过保证书的,你说过不会不要我。”
“肖宥恩,你把我当成什么一文不值的人吗?”闻焰扯开他的手。
肖宥恩摇头,“我知道你暂时不会相信我,没关系,你给我时间,我会跟你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