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伤的很重吗?
可是他闻焰都对他做了什么?一群人围攻,他竟然派了一群人想要强行将重伤的肖宥恩送出国。
“咚。”闻焰推开门,踉跄着跑出去。
闻熠不放心,追了两步,“大哥你冷静点。”
闻焰置若罔闻身后的声音,发疯的冲向电梯。
池溏也跟着跑了出来,“我要去找肖宥恩。”
闻熠手忙脚乱抱住他,“溏溏你还不能出院。”
“我要去找肖宥恩。”池溏哭嚎着。
闻熠头疼,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找他,他明明就是最大的危险分子,怎么还要跟他纠缠!
池溏哭的抽抽噎噎,“肖宥恩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了?”
闻熠轻声哄着,“他不会死的,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池溏摇头,“他伤的好重。”
闻熠见人情绪完全无法冷静,不得不找来医生用药,池溏身子弱,根本就受不住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
医生紧急打了镇定剂。
闻熠站在床边,单手扶额。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肖宥恩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小狗趴在院坝中无所事事的晃着尾巴。
乡下夜黑的很早,没有城市灯光的晕染,四周又黑又静。
他头靠着墙,大概也是无聊,竟不知不觉的数起了星星。
“你今天能下床了?”李乐很惊奇,提着打包回来的小米粥,兴奋的跑到门前。
肖宥恩勾唇浅笑,“伤口好多了。”
李乐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还有发烧吗?”
“还有点低烧。”
李乐笑嘻嘻的跑进厨房,“我买了小米粥,给你热热,这两天你都没有好好吃东西。”
肖宥恩撑着墙缓慢站起,“你一个人不怕吗?”
“我从小都是这样长大的,不怕。”
肖宥恩环顾黑沉沉的四周,“你是女孩子,独自居住,会很危险。”
“我有豆子,豆子咬人可凶了。”
肖宥恩瞥了眼地上只有他膝盖高的土狗,笑,“确实挺凶的。”
李乐热好小米粥,端着放在小桌上,“这附近都知道我有个赌鬼爸,怕被他碰瓷,谁都不敢离我太近,所以我很安全。”
肖宥恩闻言眉头皱了皱,“你爸这种人应该欠了很多债吧。”
“是啊,到现在都在外面躲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说不定早就被要债的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