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真他么跟做梦一样。
薛管家再道:“先生这两天还要留在燕京处理一些工作,暂时回不来,您有任何需求告诉我就行。”
“我现在在江市?”肖宥恩不敢相信。
薛管家点头,“是的,这里是江市的杏苑山别墅。”
肖宥恩掀开被子有意下床。
薛管家没有阻止他。
肖宥恩快步跑到阳台上,推开落地窗就被一阵热浪扑了满脸,他怔怔的望向和燕京截然不同的院子,不得不相信老管家的话。
他竟然回了江市?
薛管家走到他身后,“先生吩咐如果您想联系池少也可以,不过碍于小闻先生的阻拦,可能会费一番功夫,我们可以派人上门去骗。”
肖宥恩诧异的回过头,显然是觉得这话是对方喝醉了在胡说八道。
薛管家一本正经的说着,“小闻先生最近管的严,池少没有那么容易出门。”
肖宥恩嘴角抽了抽,甚至开始怀疑这老管家看他病中无聊想给他讲个笑话解解乏。
“肖先生想见池少吗?”薛管家追问。
肖宥恩连连摆手,“不用,我现在这样子池溏看见了会难过的。”
“嗯,那等您想见的时候,我再派人去‘请’。”
肖宥恩回了房间,他有些想不明白,闻焰明明拒绝了他,为什么又突然把他带回了江市?
“叩叩叩。”厨房阿姨送来晚餐。
薛管家尝试着询问,“您能吃一点吗?小米粥,炖了几个小时。”
肖宥恩并不饿,下意识的摆手拒绝。
薛管家不敢勉强,将晚餐收起,“那等您饿的时候通知再厨房。”
肖宥恩趴回床上,嘟囔道:“闻焰为什么会让我离开燕京?”
“不是您想离开吗?先生是不会拒绝您。”
肖宥恩想着这些人肯定是误会了,误会了他和闻焰的关系。
薛管家:“先生从未对谁这么言听计从,我可以说一句烂大街的话,先生只对您一个人和颜悦色,他的喜怒哀乐皆因您而起,您开心,他就开心。”
肖宥恩自嘲的勾起一抹苦笑,“你想错了。”
薛管家不明,“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肖宥恩道:“都说错了。”
薛管家反驳,“我们这一行接触过很多豪门世家,最懂察言观色,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个七七八八,肖先生您在先生的心中分量绝不低于家人。”
肖宥恩闭上双眼,如果是以往他深信不疑,只是现在,他们的感情有了裂缝,正如那道疤不光残留在闻焰的身上,更是深深烙在了他的胸口处。
至于为什么还要留着他,或许是还债,他说了啊,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
薛管家:“先生不会留着外人在自己家里,您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