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将糖水放在桌上,“放了点蜂蜜,很甜。”
肖宥恩凑上前,闻了闻,如果是以前,他能一口气喝三碗。
薛管家注意到祖宗眼里迸发的光,继续道:“木薯可能不好消化,您可以喝点甜水。”
肖宥恩右手蠢蠢欲动的拿起了汤勺,想起上午的那两三口南瓜粥,硬是折磨了他三个小时,中午的午觉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晕了。
这胃痛好不容易缓下来,他要是再吃点东西进去,保不准今天一天都不会消停。
可是糖水好香。
大概还是怕疼,肖宥恩在挣扎了半晌后,扭过头,侧过身,完全视而不见那碗勾引他的糖水。
薛管家:“……”这祖宗又怎么了?
肖宥恩轻声道:“暂时不想吃,你端出去吧。”
薛管家嘴角抽了抽:您老人家刚刚那眼珠子都快瞪进碗里了,还不想吃?
肖宥恩埋首在膝盖处,“快端走。”
薛管家无奈叹口气,“那您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让厨房重新给您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
薛管家不敢再逼,不然这祖宗再来个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他们别墅上下十几号人这个月工资都甭想要了。
房间安静下来,肖宥恩抬起头。
“咕咕咕。”肚子应景的叫唤两声。
肖宥恩埋怨的瞪着肚子,“叫叫叫,你有什么资格叫!”
他顺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望着那一尘不染的天花板,屋子里静的心率都慢了好多。
晚风阵阵,江市在傍晚时分开始下雨,大雨哗哗将犹如火炉的天熄灭了半分,空气渐渐有了转凉的迹象。
翌日,天色阴凉,比起前几日真的凉快了许多。
肖宥恩下了楼,这是他回江市来第一次出房间。
不同于西岸别墅,这边的布局更显冷清,好似不常住,放眼望去家具摆设都很新。
他觉得奇怪,闻焰送他回来为什么不送他回西岸那边?
“肖先生您今天感觉如何?”薛管家紧跟着他出了大门。
院子里,红红绿绿的鲜花争奇斗艳的绽放着,小土狗在一众花圃中撒了欢的奔跑,依旧没心没肺。
薛管家:“豆子这两天吃的多了,可能需要减肥。”
肖宥恩戳了戳又胖了一圈的傻狗,“就属你跟猪一样能吃。”
薛管家瞧着这一人一狗,暗暗腹诽: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主人半天吃不进去一口,宠物少吃一口都跟要命一样。
肖宥恩抬起头再看了看四周,问:“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薛管家点头,“先生没有要求您必须留在别墅休养,但尽可能还是以静养为主。”
“难得再回江市,我想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