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我知道你很开心找到了姐姐,但如果情绪控制不住,很容易再造成别的出血点。”
肖宥恩收回视线,声音不咸不淡,“你先出去吧,我想跟姐姐说会儿话。”
闻焰:“……”
肖宥恩忽略他的存在,目光灼灼的望向女人。
肖月偷偷瞥了眼面如土色满脸吃瘪的闻大总裁,越发肯定是他负了自家弟弟。
肖宥恩继续说着,“你也不用天天守在这里,更别觉得亏欠我什么,我只是在还你的债而已,现在债清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恩恩——”
“谢谢你替我找到了家人,等我伤好,我就会和他们离开。”
闻焰深吸一口气,自我找着借口,“你刚醒,很多事都还糊涂,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再谈那些误会。”
肖宥恩没再回应。
闻焰不想刺激他,识趣的走出了病房。
陈谦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瞧见了领导那并不和善的脸色,可不敢去触霉头,忙不迭的藏进旁边的消防通道。
“陈谦。”闻焰却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冷声喊道。
陈谦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总裁,您说。”
“蒋佑州还在三楼吧。”
陈谦点头,“是的。”
闻焰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陈谦长舒出一口气,还好他家总裁有出气筒,不需要来为难他一个小小助理。
病房内,肖月看着情绪忽然低沉的弟弟,并没有战胜资本主义的喜悦,她道:“阳阳是累了吗?”
肖宥恩摇头,“不累,姐姐跟我说说这些年家里的事,爸爸妈妈身体还好吗?”
肖月含糊其辞的说着,“都是老样子,也没什么值得跟你分享的。”
“等我好些,就让他们来医院好不好?这么多年,我很想见他们。”
“好,不过他们老了,来回也折腾,等你出院,我第一时间带你去见他们。”
肖宥恩想了想,没有反对,父母这些年辛苦了,也不该让他们再折腾。
肖月握着他的手,“你和那个闻总——”
“我们结束了。”肖宥恩努力的挤着笑,“姐姐不用在意我和他的事。”
“好,我不会再问了。”
“你会觉得奇怪吗?”
肖月笑,“什么奇怪?”
“我喜欢的是男人。”
肖月笑意更浓,“男人怎么了,只要是你喜欢的,不管是男人女人,我和爸爸妈妈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爸妈也不会反对吗?”
“当然了,爸爸妈妈永远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我们幸福,所以阳阳要快些好起来,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肖宥恩轻嗯一声。
“精神还不是很好,是不是说话说多累了?”肖月起身调了调床位,“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多睡觉,不能过度忧思,咱们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