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晚点再喝。”肖月替他掖好被子。
肖宥恩意识昏沉的听到了关门声,随后又传来了轻不可闻的开门声,他以为是医生进来了,也没有过问,长时间的疼痛,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闻焰一直都躲在门外,这扇门不是很隔音,他听见了,听见了肖宥恩压抑的呕吐声,更听见了他藏不住的呻吟声,那一刻,他用力的握着门把手,差点没绷住闯进来。
每一分每一秒,心脏仿佛被烈火烹煮,真正的痛不欲生。
他站在床边,不敢有大动静,等到肖宥恩完全沉睡后,才温柔轻慢的将他抱起。
肖宥恩大概是疼的厉害,哪怕睡着了也没忍住哼哼两声。
闻焰托着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搓热手掌小心的贴在他的上腹部。
掌心下的器官时不时抽动两下,并不是很安分。
他不敢用太大的劲儿,小心翼翼的打着圈圈按揉,这几日他特意在中医馆学了一些手法,这样慢揉按摩应该能减轻点不适。
吃不下也得硬吃
肖宥恩再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早已没了第二人。
手背上传来隐隐刺痛感,他抬起手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扎了一针,难怪所有不适都散去,应该是姐姐看他难受特意找来医生用了点药。
“咯吱”一声,门口传来细小动静。
肖月蹑手蹑脚的走进,本以为肖宥恩还在睡,一抬头就对视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她道:“阳阳醒了?”
肖宥恩刚醒,声音沙哑,“姐下班了?”
“嗯,我重新给你炖了点黑鱼汤,等你想喝的时候,我再给你热热。”肖月将保温盅放在小桌上。
肖宥恩皱眉,“姐不用这么麻烦,之前的鸡汤还能喝,你上班就够忙了,还得绕回去给我弄吃的,这样折腾,会生病的。”
“不麻烦不麻烦,给你养身体怎么能是麻烦。”
肖宥恩尝试着坐起身。
肖月手忙脚乱的扶住他,“阳阳这是做什么?”
“你都弄好了,多少我都得喝两口,不过明天别煮了,我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都可以放冰箱第二天热热就好。”
“那不行,过夜的食物容易滋生细菌,姐不累,我都是放电饭煲里煨着,下班后回去拿就行,不累,一点都不累。”
肖宥恩心疼道:“我该晚点再跟你相认的。”
“傻瓜,还难受吗?这是打的什么针?”
肖宥恩摇头,“我不知道,睡着后医生来扎的,不是姐让他们来的吗?”
肖月愣了愣,生怕说漏嘴,急忙附和道:“对对对,瞧我忙糊涂了,现在好多了吧?”
“嗯,不疼了。”
“那我们缓缓再喝点汤。”肖月调好病床高度。
肖宥恩看着女人眼窝处明显的青霜,她晚上在医院陪床,白天还要去上班,这样折腾,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