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两分钟,屋内落针可闻的安静。
肖宥恩迷糊的睁开双眼,光影朦朦胧胧,他看了好久才将近在咫尺的人看个清楚。
闻焰眼眶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急得还是吓得。
肖宥恩尝试着推开他的怀抱,可惜身体疲软无力,他轻喃:“谢谢,我没事了,你放我躺床上就行。”
闻焰却是一意孤行的收紧着胳膊。
肖宥恩感受到腰间的力度,再次四目相接,“闻总,我想睡会儿。”
闻焰慢慢的松开了力度,“先把药吃了再休息。”
肖宥恩看着递到嘴边的几颗药,他很不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药,特别苦,苦到他会反胃很久。
闻焰以为他是没有力气,主动将药片送到他的嘴边。
肖宥恩硬着头皮咽下去,还没有送进胃里,喉咙就不停的上下滚动,明显就是在抗拒药片的进入。
闻焰喂他喝了口水。
肖宥恩闭上眼,忍受着胃里那翻江倒海的闹腾。
忽然,胸腹处一阵暖意袭来。
肖宥恩诧异的瞪大眼睛,下意识的看向腹部轻柔的手掌。
闻焰道:“是不是想吐?我给你揉揉,你忍忍,这是药,我们不能吐。”
肖宥恩愣愣的望着对方,一时之间竟真的忘了任何不适。
白月光的杀伤力
可能是他的怀抱太过舒服,或者是被熟悉的安全感包围,肖宥恩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闻焰听着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垂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的睡颜,最后按耐不住的一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夜色阑珊,小区里渐渐开始热闹起来,楼下花坛边围了不少人,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唠着闲话家常。
肖月提着一大袋新鲜蔬菜匆匆忙忙的跑进小区,还没有走进单元门就被邻居大妈拦住。
王大妈热情的攀扯着,“小肖啊,你家今天挺热闹的。”
肖月皱了皱眉,不懂对方的意思。
王大妈继续道:“进进出出好多人,我还以为你家是要重新装修了。”
肖月震惊,“我家装修?”
“是啊,抬着一堆东西,那辆车是你家的吧。”王大妈努了努嘴,明晃晃的盯着几米外的宾利,“我儿子说这车几百万,真有那么贵?”
肖月嘴角抽了抽,他们这个小区有许多回迁安置房,入住的大部分都是朴实的小老百姓,平日里见的最多的也就是几万、几十万不等的家庭代步车,这几百万的豪车确实是少见。
太醒目了,明天必须要让这姓闻的开走!
王大妈笑道:“我看着车里有个年轻人,结婚了吗?是你男朋友还是亲戚?”
肖月打着哈哈装傻道:“王姨你误会了,这跟我家没关系。”
言罢,她丢下一群看热闹的人挤进了单元楼。
二楼,她拿出钥匙开了锁。
她一进门屋内灯光倏地点亮,跟声控灯似的,都不需要她开关。
这……走错了?
肖月退出大门看了眼门牌号,确定是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