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让我准备的。”陈谦怕她一个人搬不动,主动分担的全部送进了屋子。
肖月不敢置信,“上次拿来的都还没有吃完,怎么又拿这么多?”
“闻总最近会有点忙,短期内可能来不了了,让我多准备一些,肖先生要好好补身体,不能有丝毫怠慢。”陈谦解释道。
“这至少够吃一年了,这一年他都不来了?”
陈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嘱咐道:“如果肖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联系。”
“他真不来了?”肖月压声询问。
陈谦如实道:“闻总最近要出趟国,归期未定。”
“出国?”肖月没忍住,声音拔高了几度,又害怕被肖宥恩听见,她急忙堵住嘴。
陈谦点头,“国外有几个项目需要闻总亲自出席,短期内回不来。”
闻焰不会再回来了
“咚咚咚。”肖宥恩手里的豆子一颗颗掉在地上,声音很轻,几乎轻不可闻,可莫名的,他好像听见很强烈的咚咚声。
猛地一回神,他用力按住胸口。
闻焰要出国了,归期未定。
心脏处仿佛落入了一把烧红的铁,顿时烧的他皮开肉绽,他一把撑住桌子,小口小口的呼吸着,企图来平复这已然失控的心率。
“另外下周一的复查,我来送肖先生过去。”门口,陈谦继续说着。
“不用麻烦,我请假了。”肖月拒绝道。
“这是闻总亲自交代的,肖先生最近身体刚有点起色,不能怠慢。”
肖月听出了对方的不肯退让,只得点头应允,“那就辛苦陈助理了。”
陈谦也不方便久留,退出了大门,临走前再多嘱咐了一遍,“肖先生如果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不跟着闻焰去?”肖月多嘴问了句。
“我只过去一周时间,毕竟国内还有工作。”
“陈助理还真是大忙人。”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我的职责。”陈谦说完,主动关上了门。
肖月看着那一地的礼盒,啧啧嘴,“送这么多,难道这一年都不回来?”
“咚。”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异响。
肖月诧异的跑过去。
肖宥恩弯腰捡着散落的豆子,“没放稳,掉了。”
“我来弄,你好好坐着。”肖月将他扶回沙发上。
肖宥恩一动不动的坐着,反应迟钝,老半天都不见动一下。
肖月抬头看着他,“阳阳都听到了?”
肖宥恩僵硬的转过头,“姐在说什么?”
肖月将篮子放回茶几上,“阳阳舍不得他走?”
“姐,你明知道我从来没有留过他,又怎么会舍不得呢?挺好的,他的公司重心一直都在国外,现在一切回归正途,这样很好。”话到最后,他的声音是藏不住哽咽。
肖月心疼道:“阳阳,万一他真的不再回来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