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焰冷嗤。
宋炀继续道:“肖小姐平日里都是独来独往,因此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我已经安排了另一支保镖团队保护肖小姐上下班。”
“别太显眼。”
“我知道。”
闻焰目光沉了沉,“那几个垃圾处理干净了,这种社会败类别给他们再欺负别人的机会。”
“是,我会交代下去。”
车子平稳驶进机场。
月影晃动,晚风尤盛。
肖宥恩确实是高估了自己这具身体,起初只是装晕,可随着药水的注入,意识竟开始恍惚,原本正常的心跳跟着紊乱不齐,时快时慢,呼吸更是不顺,仿佛每喘一口气都要用尽力气。
他不敢马虎,拨通了肖月的电话。
下一刻,房门被人推开。
肖月箭步如飞的冲到床边,“阳阳怎么了?”
“姐,喘、喘不上气。”肖宥恩脸色憋得涨红。
医生被重新召回,紧急输氧。
肖宥恩这下不需要装病了,整个人都病怏怏的靠在床头,胸口憋闷的厉害,压根就躺不下去。
肖月在他腰后垫了两个枕头,“还难受吗?”
肖宥恩摇头,“好多了。”
肖月扭头看向旁边待命的医生,“为什么会突然加重病情?”
“我已经通知医院送仪器过来,至于肖先生的具体情况,还需要精密检查后我才能定论。”医生解释道。
肖月坐立难安,“阳阳,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肖宥恩原本还想逞能,可对视上肖月那通红的双眸时,只得妥协。
夜色浓重,商务车安静的驶出小区。
医院:
闻焰赶来时,肖月正孤零零的坐在病房外的休息椅上,她似乎坐了很久,眼神空洞,形若枯木。
见此情景,闻焰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医生不是说情况稳定吗?为什么肖月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肖月听见脚步声,抬头,“你这么快就到了?”
闻焰大步上前,“姐怎么坐在这里?是恩恩情况不好?”
“没有,你别紧张,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想的出神了。”
闻焰松了口气,“今晚我守在医院,姐回去休息吧,你也奔波了一天,别累坏身子。”
言罢,他转身准备进病房。
肖月却是拉住了他的胳膊。
闻焰不明状况,“姐还想要说什么?”
“可以跟我说说阳阳在国外的真实情况吗?”
闻焰蹙眉,“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当初说他被骗,朝不保夕的长大,吃饭睡觉都要靠抢,那伙人很坏,总是欺负他,就算回国后也要威胁他做一些傻事,你说的太轻,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是不是做着很危险的工作?”肖月试探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