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要给我压岁钱?”
“他说他用不到了。”
女孩母亲下意识的望向隔壁,那个清瘦的身影,面白如纸,瘦骨嶙峋,有好几次她都想问是不是生病了,可是又觉得冒昧,原来是真的生病了。
夜晚,山上的风很大。
肖宥恩买了顶帐篷,费劲了全身力气总算搭建完善。
他坐在矮凳上,喝了口热水,迎着风寻找着方向。
江市在哪个位置呢?好像是东边。
他捧着水杯,目光灼灼的望着东边的方向,闻焰应该放弃找他了吧,也好,日子久了他就会忘了。
天上的星光闪烁不断,想必明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杯中的水渐渐凉透,肖宥恩忽然觉得好困,他慢慢的躺回帐篷里,努力的打起精神,眼皮却异常沉重。
耀眼的星辰在下一刻变得暗淡,光影退去,泪水滑落眼眶,他想他这一生结束的可真潦草啊……
“咚。”杯子掉落,剩余的水悄无声息的在地毯上蔓延散开。
……
这半个月,闻焰找了很多地方,从南到北,从国内到国外,肖宥恩依旧音讯全无。
他觉得自己该放弃了,找不到了,他的恩恩是下了决心要躲他。
“总裁,夫人当天安排的飞机确实是飞往了蓉城,可是肖先生并没有按照夫人的安排在蓉城久留,这边确定没有肖先生出现的痕迹。”陈谦汇报道。
迈巴赫停在路边很久,闻焰看着车窗外,这是他第二次找来蓉城了,第一次是在得知肖宥恩离开的时候,他便抛下所有不顾一切的追来,可是找遍了全城都没有发现肖宥恩。
他不甘心,今天又来了,这次连偏远小县城都不想放过。
“总裁,还要继续找吗?”陈谦小心翼翼追问道。
闻焰闭了闭眼,大概是死心了,“回去吧。”
司机启动车子,慢慢的驶离车位。
街口一阵吹拉弹唱十分热闹,甚至还有专业的舞狮团队,又蹦又跳,不知是哪家在办喜事。
等车子驶近才发现这哪里是喜事,分明是丧事,车头还挂着白花,副驾驶位偶尔散出几枚纸钱。
司机被这另类的出殡仪式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这么热闹的送葬,这家亲属心真大啊。”
闻焰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送葬车已经走远,但唢呐声依旧声声不绝耳,他没有闲情逸致去过问谁办丧事办的如此轰轰烈烈,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两个车在路口分道扬镳,一车往北走,一车往南行……
一连三个月,闻焰回江市后并没有再寻找肖宥恩,仿佛是忘记了那般,每天正常上班,正常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