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将要提出的请求是‘每日执行烹饪任务’,基于以下三点,我予以驳回。”
“第一,我的该项技能熟练度评级为‘初学’,操作流程存在大量不确定性,无法保证稳定的产出质量。”
“第二,厨房刀具对你存在潜在物理伤害风险。经测算,在我操作期间,你位于安全距离之外的概率仅为百分之十三,受伤风险系数高于警戒线。不可接受。”
“第三,家务机器虫能够以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精准度复刻食谱,效率更高,成果更优。从资源配置角度,是最佳方案。”
他做出了最后的总结:“综上,该请求不具备长期执行的可行性与安全性,予以驳回。”
顾瑜:“……”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给他生成可行性报告的雌虫,一时间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天天做饭了?他自己都舍不得好吗!
就在顾瑜准备纠正这只逻辑死机的大猫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伊兰塞尔伸手一拉,顾瑜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跌了过去,一头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鼻尖瞬间充斥着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食物的烟火气。
伊兰塞尔的双臂环住了他,力道很大,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拥抱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一种捕获和收押。
顾瑜的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那军装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也敲在他的心上。
“任何对你存在威胁的潜在因素,都必须被清除。”伊兰塞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这是我的第一职责。”
顾瑜彻底没脾气了。
他埋在伊兰塞尔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轻轻抖动。
不是哭,是笑。
一种又无奈,又好笑,又心头发软的笑。
这个笨蛋。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笨蛋。
他原本想说的要求是——以后每天,都要对我笑一次。
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要求。
结果到了这家伙的逻辑核心里,居然被推演成了“高危军事行动”并当场驳回。
顾瑜闷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来。
他没有挣扎,反而在伊兰塞尔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侧过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雌虫敏感的耳廓。
伊兰塞尔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顾瑜能感觉到他环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