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你从大学时代起就挂在嘴边,说最欣赏的那种类型吗?”
他摊开手,做了一个“真相大白”的姿势。
“咱们两个能玩到一起,谁不知道谁啊。”
顾瑜又朝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抛出了他自认为最致命的证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性取向也不怎么直。”
他捕捉到了,沈砚书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胜利在望!
顾瑜带着一种即将揭晓谜底的快感,给出了最后一击绝杀。
“有本事你就当着我的面,告诉我,你对奥斯顿少将一点儿心思都没动!”
会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直沉默听着的沈砚书,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
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奈的叹息,从他唇边溢出。
“顾小瑜,你真是出息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欠收拾了是吧?”
正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顾瑜,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信号,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怎么,被我说中事实,恼羞成怒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一个微笑,在沈砚书的唇边缓缓绽开。
“顾小瑜,”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说道,“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重新讨论一下,你当初是如何英勇地,把自己成功作死的那件事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座无形的巨山,轰然砸在了顾瑜的头顶。
他脸上那洋洋得意的表情瞬间碎裂,被纯粹的惊恐所取代。
这简短的一句话,杀伤力远超任何物理攻击。
顾瑜整只虫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名侦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被抓到错处,心虚到极点的可怜虫。
他彻底安静了。
顾瑜:总结完毕,好盆友是个无情的逻辑机器!
会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瑜僵在原地,背后的冷汗几乎要浸透衣衫。
沈砚书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中最不愿回首的那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