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帅是守卫帝国的大英雄,是无数军雌的信仰。能和他成为家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感到由衷的荣幸。”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所以,任何可能威胁到元帅,威胁到他珍视的孩子的外部因素,都应该被剪除。”
伊森的目光落在自己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艾登是我的雄子,但我更是菲尔德家的一份子。当他的存在,会危害到这个家的根基时,我必须做出选择。比如说,亲手解决掉他。”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瑞恩,笑容无懈可击:“您放心,我和您的目标,是一样的。守护这个家,守护元帅,也守护奥斯顿少将。”
瑞恩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一直以为,伊森对普罗迪的推崇,仅仅是出于对强者的慕孺。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将对方奉为信仰的崇拜。
伊森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普罗迪是帝国的支柱,奥斯顿是普罗迪的延续,所以任何威胁到他们的存在,都是叛国,都该死。
而他,瑞恩·菲尔德,是普罗迪的雄主,是奥斯顿的雄父,所以伊森会忠诚于他,因为他是这个“家”的核心之一。
原来如此。
瑞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些雌侍加起来,可能都抵不过一个伊森。
这个亚雌,是开得最美的一朵花,也藏得最深的一把刀。
……
与此同时,沈砚书的庄园里,气氛则要轻松惬意得多。
在确定虫皇是个醉心科研的技术宅,帝国高层暂时没有上演他脑补的政治阴谋后,沈砚书的注意力迅速转移到了新的,更具挑战性的难题上。
“除了等待成年,真的没有其他任何可以提前进入帝国科学院的途径?”
他看着奥斯顿,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浅棕色眸子里,此刻罕见地写满了对未知知识的纯粹渴求。
被自家雄主这样专注地、毫无杂质地盯着,奥斯顿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因此而漏了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轻咳了两声,竭力掩饰住自己唇边快要无法控制而扬起的笑意。
“咳,其他方式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沈砚书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唯一的星光。
“什么方式?”
奥斯顿强忍着笑意,摆出一副官方科普的严肃模样。
“帝都雄虫学院,是一切怀揣着梦想与求知欲的雄虫阁下的摇篮。”
“帝国科学院每年都会从帝都雄虫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中,挑选一部分理论功底最为扎实、思维最为出色的雄虫阁下,直接邀请他们进入科学院从事心仪的研究工作。”